……”被姒茹一记眼刀飞过去,再不敢做声。
九商抚了抚阿瑶的细发,轻轻道:“如今娘同小姨不吵了,姑姑姑父这便回啦?”阿瑶晓得自己鲁莽做错了事,讷讷地点头。邑丰尴尬道:“商妹,我们本想自家劝好??茹的,没想到阿瑶她小人家不懂事……”
九商温和道:“丰哥不必自责。”她瞥一眼在跪坐在婆娑木案几旁沉思的姒茹,轻声道:“既如此,我同明之先走一步。”
邑丰还想拦,只觉着眼前一晃,九商已然到了门边。他心下大骇,商妹甚么时候有了如此身手!又想到妻子曾经同自己提到的:“……当年眉姑姑是你母亲那辈本领最高强的,只怕有甚么体己诀法留给了商妹。你好好留心,若是商妹肯教你一二,那也是咱们的造化。”他不禁想到了当年眉姑姑不用御剑便可飞行的本事,又听闻狐族有一门悬浮的秘术……现如今,哪怕飞不得,若是能在空中浮得高些儿,也免得自己在朝凤林里总是个异类——每每归家,总要妻子悬下腰带来将自己拉上去。待得他这里回过神来,急急地探出头去张望,哪里还有九商同程云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