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入穴,柳臣安倒不觉得疼痛,反而觉得头顶一阵松快。南都将那金针一丝丝捻入,再轻轻捻出,方才问柳臣安道:“可是不曾有甚么痛楚?”
柳臣安睁开眼道:“不但不曾觉着痛,还十分痛快。”南都道:“你且再将手臂伸来。”
待得柳臣安照做,南都用那翠钿金篦,施力从他穴道上刮去。许是南都用上了内力,柳臣安忍不住哎哟一声道:“为何如此麻痒难当?”
南都收了手:“这金篦拂穴便是如此,功效虽大过金针,却教人难以忍受。故而我才担心九娘受不住这般痛楚。”柳臣安闻言小声道:“若是还用先前那梦弗散……”九商听闻,正自奇怪梦弗散是甚么,却又听得南都道:“若用金篦刮目,则甚么药物都不能用,且九娘必须从头至尾都清醒着……”
“不可!”柳臣安猛地自树下直起身来,“这等苦楚九娘子可吃不得!”他太过激烈,身侧竟带起一阵风,刮得头顶之上花瓣簌簌掉落。九商诧异,柳小郎功夫何时精进如斯?只是还来不及说话,又听得南都轻轻道:“用金针亦可,只是耽搁的时日要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