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方才忽然就如此鲁莽?许是自己想教九娘子亲耳听见,不论对方身份如何,目的如何,他皆同她一道面对。
南都那般聪慧之人,又如何听不出柳臣安的弦外之音?他只是避而不答,举起壶来替三只杯子斟满,待得这一套功夫做足,放道:“二位尝尝,这是我闲来无事酿的果酒,并不醉人。”
柳臣安见他不怒,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只是南都并不答话,教他心里多少又有些惘然。他瞧了身侧九商一眼,捉过杯子,一仰头饮尽。
九商自柳臣安称赞镜湖之时便隐约晓得他的意图,心里也替他捏了一把汗。后又听得南都顾左右而言他,知晓对方不肯坦诚相见,也只得摸索着取过南都特意放在她面前的竹杯,放在口边细细地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