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观察着厉王的神色,隐隐猜到了他的想法,对厉王说道:“千岁,这二禾非是一般的凡人,用强是不行的,兵法有云:攻心为上,首先还是要俘获她的一颗芳心,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从了千岁,这样的话,肯定事半功倍,效果也会更好。”
“俘获芳心?”厉王低声自语着。沉默良久,厉王突然想到个主意:“有了,把那红果果放了,我要当着二禾的面亲自把红果果放了,这样就能获得她的好感了,有了良好的开始,肯定能获得成功!”
老道闻言一怔,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急忙对厉王说道:“厉王,那红果果还是有些用处的,不急着将他放回去。”
厉王一摆手,瞪了老道一眼,说道:“你只管按我说的做,我自有道理!”
老道恨得牙痒痒,自己这真是弄巧成拙,好不容易捉到一个人参精,难道还要放回去吗?
老道刚想张口,看看还能不能有回旋的余地,厉王一挥手,说道:“赶紧去放了人参精,明日一早便将他放了。”
老道无奈,转身向门外走去,厉王突又说道:“把人参精叫到我这来,我有几句话要和他说。”
不多时,狱卒将红果果带到厉王处。红果果被镇压失去了法术,此刻与常人无异。
见了厉王,红果果便破口大骂:“你个大骗子,勾结臭道士把本少爷骗了来,本少爷一定不会饶了你。”
狱卒狠狠拽了拽缚住红果果的绳子,斥道:“老实点,不老实我先饶不了你,千岁面前还敢造次,活的不耐烦了你?”
红果果闻言狠狠瞪了狱卒一眼。形势比人强,虎落平阳,龙游浅滩,还是先忍耐些,看这厉王又要做些什么。
厉王打量了红果果几眼,只见他衣衫有几处地方已经破烂了,显然是受了些苦头。当下换了一副自认为亲和的脸色,来到红果果身旁,温言道:“红果果,其实今天我才知道。是我错了,你做的那道菜味道还是不错的,是我以前没吃过那种味道的菜。才觉得有些怪异,你不要怪我。不过我现在还有些怀念你坐的那道菜呢,等哪天有机会再做给我吃吧。”
红果果才不听他放的狗臭屁,冷哼一声,转过脸去。不再看厉王。其实他心中一直怨恨这厉王,把自己从省城请了来,做了几天菜,就不理自己了,后来还把自己和那大厨抓了起来,要治自己的罪。起初红果果还以为是怪罪自己做的不好吃。可红果果无论怎么想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一直以为是背后有人捣鬼,可能是端菜的人在半路做了手脚。直到后来见到那老道,才隐隐明白了过来,也许是一个圈套,为的就是骗自己来,因此他心中恨极了这厉王和老道。
见红果果冷着脸不理自己。厉王又转到红果果面前,带着诚挚歉意说道:“红果果。是我不好,我听信了奸人的谗言,误会了你,其实你做的菜还是不错的,你就不要太过在意了,是我错了,我这就放你回去。”
说完厉王便亲自解开了红果果身上的绳索,亲在倒了杯茶,递到红果果手中,说道:“这些日子真是委屈你了,我派人带你去账房支取一千两银子,算是我向你赔罪,好吧?你也不要怪罪我了,是我一时糊涂,常言道‘不打不相识’,希望经过这次误会,咱们以后能化干戈为玉帛,成为朋友,怎么样?”
厉王拍了拍手,从门外走进一个青衫小厮,行礼道:“千岁,有何吩咐?”
“你带他去账房支一千两银子,休息一晚,明日便送他回家吧。”厉王对小厮说道。
小厮点了点头,将红果果带到账房处支取了一千两银子,红果果胡乱用些晚饭,便回到房内休息。
刚进房门,红果果就感到一个身影向自己袭来,一闪身,避过偷袭,身后又有一人袭来。感到身上中了一掌,眼前一黑,红果果便不省人事了。
见红果果昏迷不醒,那老道从阴影中站了出来,对另外几人吩咐道:“装在袋子里,狠狠的打,打到他现出原形为止。”
另外几人得了命令,一顿拳打脚踢,把红果果打出了原形,老道拿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将口袋系好,便扛着袋子走了。
翌日一早,老道带着一个小徒弟来到厉王处,等厉王洗漱完毕,用过早膳,便一同来到二禾所在的客栈。
早有下人告诉客栈的老板厉王即将驾临的消息,客栈老板早早地将客栈内打扫得干干净净,早早地便带着客栈众人在门口守候厉王的到来。
远远地见到了厉王一行人的身影,客栈老板远远地便迎了上来,来到厉王面前,跪倒磕头道:“厉王千岁,您来了,小的给您请安了。”
厉王摆摆手,径直向客栈内走去。
客栈老板急忙起身随在厉王身侧,不停说着三生有幸,蓬荜生辉之类的奉承话。厉王急于见到二禾,略敷衍两句,便问道:“二禾是在哪个房间?”
“二楼天字一号房间。”客栈老板急忙答道。
厉王不再理会客栈老板,向天字一号客房走去。
厉王亲自上前轻轻敲了敲门,在门外静候,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