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能请全天下最好的厨师们来给我做饭该多好。”
听闻这两人对话,二禾暗暗思索,看来红果果应该还在厉王府内,那厉王应该是贪好美食之人,否则也不能像这人所说那样,请遍京城的大厨去为他做菜。那无须中年人应该知道些线索,不如向他问问。
二禾举起酒杯,对那无须青年说道:“这位壮士,打扰下,能不能向你打听个人?”
刀疤脸闻言先打量了二禾一番,看见二禾神仙般的容貌,不禁呆了,痴痴望着二禾,手中的酒碗里的酒都淌了下来都浑然不觉。
无须中年见刀疤脸如此的没出息,拿筷子打了刀疤脸一下,那刀疤脸才清醒了过来,将碗中只剩下一半的酒喝下,喝的时候眼睛仍死死盯着二禾看,也许是酒喝得有些多了,也许是未见过二禾这样的美女,刀疤脸有些口吃说道:“你,你,你说,我,我保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无须中年抚额叹一口气,自己这兄弟的毛病他是知道的,每当遇到美女的时候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说话口吃还偏要冒充斯文,也不看看他脸上那道伤疤,怎么可能让人和斯文联系到一起?
瞥了刀疤脸一眼,无须中年好像觉得自己这个兄弟有些丢人,冷冷看了他一眼,对二禾客气说道:“这位姑娘,不知道你有什么事要打听?这城里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就连尚书大人家里今天中午吃什么我都知道,你尽管问就好了。”
二禾见找对了人,忙问道:“你知不知道一个从外省来的厨师,叫红果果,十多岁的模样,长得浓眉圆眼包子脸,头上梳一冲天辫子,喜欢在鞭子上扎一根红绳,有没见过这样的人?”
无须中年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没见过这样的人,只是我告诉你啊,那些外地的厨师很多被厉王请了来之后,做的饭菜若是不合厉王的心意,便会被下到地牢中去受罚,若是运气好点的,没准厉王哪天一高兴,就能放出来,若是运气差的,被关到地牢里就别想出来了。你打听的那个人没准就是其中的一个呢。”
二禾心中一跳,若是红果果真的惨遭不幸,那自己就永远回不到仙界了。虽然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红果果头上,但也不能否认确实有这种可能。
逐又问:“你知不知道地牢在哪?”
无须中年觉得好笑,说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在厉王府啊。”
二禾一拍脑袋,真是关心则乱啊,这样简单的问题还要问,“那你知道怎么才能去地牢里探望犯人吗?”
无须中年啧啧嘴,“又不是衙门里的牢房,岂容你说见就见。”说完便不再言语,只坐在那端起酒碗喝自己的酒。
二禾猜想会不会是自己不够诚意?忙掏出一沓银票放在那人面前,“拜托,那个人是我的好朋友,能不能告诉我要如何能进得厉王府?”
白泽暗叹二禾太心急了,为辨此人真伪便要贿赂,未免失了分寸。
那一沓银票起码有百十余两,无须中年竟然不为所动,反倒是对面的刀疤脸按耐不住了,说道:“大哥,你知道就告诉人家呗,你看人家姑娘急的。”说着看了一眼二禾,说道:“这,这,这位美女,你,你,你别着急啊,我,我,我帮你。”话没说完,就感到一道凛冽的寒光射来。
原来是无须中年在狠狠瞪着刀疤脸。
刀疤脸顿时萎了,闷头吃菜,不再搭话。
二禾更加肯定这无须中年一定知道办法,苦苦哀求道:“若不帮我,我就……”
无须中年闻言一笑,收起方才凛冽的神情,慢条斯理喝了口酒,说道:“你就,你就什么?你就打我?”说着瞥了一眼二禾对面的白泽一眼,见白泽像文弱书生似的,显是没什么威胁,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