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同行?不知王老板这次来有何事相商?”
王大富笑道:“同行是同行,但顶多只算半个同行,二禾庄主您是卖家,而我呢,是买家,这次来,便是同您谈论有关您农庄的蔬菜代理权的事宜。”
二禾闻言淡淡一笑,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我预料。
正在此时,小厮进来传报:“庄主,外面又有两个人想见您。”
二禾对小厮说道:“请进来。”
王大富暗道不妙,因为他已经猜到来的那两人是谁,忍不住对二禾说道:“二禾庄主,我可是先来的,你一会可要照拂一二,不要被那两个人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
二禾岂是容人左右之人,望着王大富,淡淡一笑,说道:“请放心,我向来是公平公正的,且看看你们谁更有诚意。”
正说着,从门外进来两人。为首之人身穿玄色绸衫,面貌清瘦,约莫六十来岁,手执一柄黑柄折扇,慢悠悠走到房内。身后之人,却是一面白无须的青年男子,着白色直缀,显然是这老者的跟班,或是晚辈。
老者进门,见到王大富就是嗤之以鼻,收起折扇,对二禾拱手施礼:“敢问这位姑娘可是二禾庄主吗?”
二禾轻轻一笑,施礼道:“正是二禾,敢问您是?”
老者介绍道:“敝人姓张,名字么,只是敝人有个外号,不知二禾庄主可愿听否?”
望着这老者,二禾心内略微诧异,哪有第一次见面便要向人介绍自己外号的?而且这人还这么大年纪了,真是有点老顽童的意思。
只听那老者继续说道:“敝人的外号没什么意思,但是却比较符合老夫,人称张巨富的便我了。”
王大富忽然站起身来,冷哼一声,对张巨富说道:“张老头,你又来坏我的好事,这次我一定不让你得逞。”
张巨富轻摇折扇,悠悠道:”公平竞争,何来是你的好事?莫非你便认定这次你又赢定了?”
二禾听这两人一口一个“又”字,便知他们是相识的,而且颇有些不对付,不禁头疼起来,他们的来意无非是要争做农夫山田的代理商。据悉他二人都是邻省省城的富户,在这行混了几十年,也斗了几十年,只要碰面就会吵个不休。
二禾倍感头疼,但来者是客,总不能让他们在这里伤了和气,于是劝道:“两位贵客,既然来到了我的农庄,就请听我一言。”
王大富率先收敛,理了理衣衫,说道:“二禾庄主,你有话请讲。”
二禾示意两人坐下说话,两人都坐下,静静望着二禾。
“所谓‘和气生财’,想来两位都是知道的。”二禾望着张巨富说道,“我也不知道两位之间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但既然来到了我的农夫山田,我一定让两位满意而归,如何?两位不如先说说自己的想法,然后咱们再慢慢谈。”
王大富放下手中的茶盏,瞪了张巨富一眼,说道:“我也不瞒二禾庄主,刚才正要和你说这事,没想到被他给打扰了。”说着又瞟了张巨富一眼继续说道:“我来便是想和二禾庄主谈谈蔬菜代理的事情,我做这一行有十来年了,在省城有八个店铺,给供应着大部分饭庄的蔬菜果品,若是和我合作,一定不会让二禾庄主失望的。”
张巨富闻言停下手中的摇动的折扇,对二禾说道:“二禾庄主,他那八个店铺是什么店铺你还没见过吧?都在偏僻地方,上不得台面的。”
王大富闻言大怒,说道:“张老头,你少胡说,在集市中心的时蔬居是你的?”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二禾赶紧劝解道:“两位别生气,都好好说。”
两人瞪了一眼,互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