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好在途中留个心眼,嘴一吹,一封简单书信便飞到了农夫山田,二禾的书桌上,只可惜天色已晚,二禾已经睡下了。
二禾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是第二天辰时,红果果只在信中说携主厨前往京城赴会,请二禾帮忙照看一品居,寥寥数字,仅此而已。
二禾虽觉得奇怪,却也不能撒手不管,将农夫山田交给花无情后,立即赶赴一品居帮忙。只是群龙无首,主厨一走,那些个助理厨师便散漫起来,欺负二禾是外行,能偷懒绝不干活。二禾无奈,只得找来宫弈。
就见宫弈泼墨挥毫,不一会一张高薪聘请厨师的告示便张贴在一品居门外,大红纸醒目非常,片刻就引来围观者无数。
不时有应聘者上前咨询,二禾都耐心为他们讲解考核章程:每人分别展示三种厨艺,一是刀工,二是口味,三是创新。并将报名的应聘者分批次发放考号,约定好时间前来应征。
考核这天,二禾几乎没有坐下来的时间,不停在各个应聘者中细心观察,记分,因为炉火旺盛,使得厨房内温度直线上升,二禾忙得满头大汗。
宫弈见二禾如此卖力却是为了红果果,醋意顿生。来到应聘者中间,指着一个正在切菜的厨师说道:“你,不合格。”
那人不服,说道:“我还没下锅呢,怎么不合格?”
宫弈用折扇在菜板上这么一扫,说道:“刀工太差,没有卖相。”
那人一听更是不服,正要争辩,低头一看登时傻眼,刚用萝卜雕的芙蓉花怎么成了土豆条了?
“看什么看?还不退场?”宫弈得意道。
那人不明所以却也只能吃了这哑巴亏,解下围裙狠狠摔在案板上,愤愤离去。
宫弈冷魅一笑,转身又到了一个正在炝锅的厨师面前,看了看锅中尚未做熟的菜,对那人说道:“你,停下,不合格。”
那人不解:“我还没做熟呢,怎么就不合格了?”
宫弈拿起一旁的菜勺舀起锅中的菜举到那人面前,“你看都煮成什么样了?都老透了,这让客人怎么吃?这不是砸我们一品居的招牌吗?”
那人同样遭到了宫弈的戏耍,莫名其妙被取消资格。
二禾见宫弈转眼就淘汰两人,来到宫弈面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你干什么?怎么也要让人把菜做出来吧?”
宫弈手腕一转,用扇子遮住坏笑的嘴角,对二禾说道:“娘子,不要这么费心费力的,有事相公服其劳,我帮你选就是了。”
二禾一愣,挑眉望了宫弈一眼,不悦说道:“谁是你娘子,别捣乱。”
宫弈诡秘一笑道:“不是你是谁?省城的人可都知道的,不信你问问。”说着对身旁小厮使了个眼色。
那小厮都是宫弈带过来的,很是得力,即刻到二禾面前行礼:“见过宫夫人。”
二禾翻了个白眼,指着小厮假意嗔怒道:“去,去,去,你们也来添乱。”说完绕过宫弈,继续在现场穿梭。
三轮过后,终于选定了一名代理主厨,另外有几名厨艺好的也都被留了下来。宫弈又别出心裁地拟定了一套全新的薪资制度,也就是分成制。能者多劳,多劳多得,厨师在保证品质的前提下,按等级和每日的出菜量算工钱,能者多劳,多劳多得。
二禾终于不用再为厨师偷懒的事情烦心了,暗暗松了口气,来到大堂,准备喝点茶水放松一下。宫弈绕到二禾身后,将扇子别在身后,修长的手指攀上二禾的肩膀,轻轻的揉捏着:“娘子,感觉怎么样?”
二禾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给他,语气淡淡道:“青天白日的,还是不要说胡话了。”
宫弈不以为然地邪笑着,挑眉道:“这哪里是胡说?那日进城,你可是坐着我宫家的大红花车来的,难道你忘了?”
提起这个,二禾回忆起来,确实是辆红色的马车没错,她当时还觉得奇怪,可宫弈那时不是说只是图个吉利吗?原来又中了他的全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