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出丑的模样了。
“好,两位请就位,比试现在开始。”走上台来一位裁判,高声宣布道。
二禾和千鹤相对而坐,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的,是文房四宝。
“首先是作画比试,请参试二人各画一副山水图。”裁判继续说道。
千鹤听完试题内容,不由心中一乐,自己和爹爹游历这么多的地方,看过的风景不计其数,要一幅山水图还不好画么?
千鹤连思考时间都没用,拿起笔就开始随意作画,心里暗想着二禾不过是一粗陋女子,自己随便画画都可以比得过她。
二禾略微思考了一会儿,曾经是仙子的她,别说是人间美景,天上更好的美景她都见过,可是笔一抬起,二禾却无心作画。
此时二禾回忆人界景色的时候,总是不由得想起曾经和白泽在农场之中的那些时日。
二禾觉得,曾经在天宫的时候,那些天下名川,自己看久了,也都看厌了。让她印象最深刻的是与白泽所游历过的那些地方,那些地方虽然景色寻常,但她每每想起,心里都很想再追寻一番。
二禾想起来自己第一次与白泽见面,天公不作美,下了一场大雨,可是大雨过后,林中皆是新绿,空气里散发着泥土的芳香。
想着想着,二禾不由自主地开始画起来,心中想到什么便画什么。
这样一来二禾倒是得心应手,整幅画卷几乎是一挥而就。
二禾很快就完成了她的山水图,而此时千鹤的画却还未完成。
裁判接过二禾的画,展示开来,只见画中有一座高山,渺渺细雨如珠帘一般将树林笼罩起来,而山上的每一棵树木都形态各异,生机活现。
然而若仔细看去,又能从那天上遮天的乌云,不见丝毫的太阳,以及一眼望去皆是昏暗的景色,看出作画者的心情,每一个看过此画的人心中都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悲伤感觉。
裁判看了看这幅画之后,神色间也跟着有些悲伤,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这是春景吗?春雨贵如油,二禾姑娘这画也算别有诗意。”
台下的花无情看着这幅画,脸色却十分复杂,他黯然地和坐在他旁边的宫奕道:“裁判看错了啊,他哪里晓得,这不仅是春雨贵如油,而是清明。这画中是‘清明时节雨纷纷’啊,才会让人有这么多的惆怅。”
宫弈手中摇着金扇,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幅画,若有所思,却并不说话。
这时,千鹤也已经画好了,裁判将千鹤的画拿也展示,围观众人一看,满幅画皆是富贵堂皇的林园景色,和市井间所卖的画千篇一律,没任何出彩的地方,千鹤的画技与二禾的比起来顿时高下立判。
“为了公平起见,还希望围观的众人给个评价才是,你们若是觉得二禾姑娘的好,便站在二禾姑娘这一边,若是觉得千鹤小姐的好,便站在千鹤小姐那一边。”裁判让人将两幅画挂起来,高声说道。
厅下众人人纷纷行动起来,即可便见了分晓。
只见二禾这一边的人挤得都快站不下了,而千鹤那边却只有寥寥几人,这几人恐怕还是知晓千鹤身份,不敢拂了千鹤的面子的。
“你们根本就是不懂欣赏,她的画那么土气你们还喜欢,都是一群土包子!”千鹤见大家都站在二禾那边,气得几乎跳脚,愤愤不平地说道。
“一人之见容易有偏颇,群众的裁决是最公正的,这一局便算二禾姑娘赢了。”裁判说道。
“算了算了,反正还有其他三项,这次就算她运气好!”千鹤神色阴鹜,恨声道。
说着,又有一品堂的伙计把画都拿了下去,台子中央的桌上又摆了一盘围棋。
二人坐下,千鹤前一局失利,此时暗下决心围棋这一局一定要扳回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