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见宫弈走了之后,神色突然一变,阴霾着脸,起身往千鹤的住处走去。
他刚一走到千鹤的门口,还未敲门,就听到千鹤清脆地声音在房间内地响道:“二禾到底有什么好的,难道我待你的好不是胜过她千万倍?你为何不肯从了我,做我的男宠?”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求不得。”随之传来一位男子的磁性沙哑的声音,语气之中满是绝情。
宰相在门口听到这番对话,顿时脸色铁青,一把推开了门。
千鹤见自己的父亲突然闯进来,心中顿觉不妙,连忙整理了下散乱的衣服,又对玄锋使了个眼色,这才对着宰相说道:“爹……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宰相怒道,语气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我若是来晚一些,还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宰相发这么大的脾气,千鹤也很少见到,心知她爹是真不高兴了,便收起任性,在一旁装作乖巧地给宰相倒茶:“爹你先坐下喝杯茶,别生女儿的气嘛。”
“哼!你呀!可真是丢老夫的脸!”宰相看了看歪在床上衣衫散乱的玄锋,老脸羞红,“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胡作非为!老夫今日若是不好好惩治你一番,可不知道将来你还要惹出来多少麻烦!”
“爹!你别这样嘛!”千鹤撒着娇,拉扯宰相的袖角。
宰相却一挥袖,将千鹤的手给打掉,一脸愤怒道:“你看看,”他指着玄峰,“成何体统,如今也是越发的没样了!从今天起你就在屋内好好反省,没我的允许不能出去!”
“爹!”千鹤想不到父亲居然要禁足自己。娇惯的小性子又爆发了出来,开始闹道:“你如果不许我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你!”宰相想不到千鹤会这样威胁自己,气的都说不出话来。
“自己的爹都不疼我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千鹤撒泼委屈道。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宰相看她难过也很是心疼,态度不由得一软:“胡闹!爹爹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只是想让你清楚你的过错罢了,你这是闹些什么!”
“女儿哪有什么过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千鹤反驳道。
“唉。都是我把你惯的胡作非为。”宰相唉声叹气。
“爹!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儿了!”千鹤做出心伤欲碎的模样道。
“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但你的作为实在是拂爹的脸面。”宰相说道。
“我又没有给你惹什么大麻烦。”千鹤嘟着嘴巴。一脸的委屈。
宰相也不知道要再说什么好,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罢也罢,真是越大越发的管不住了,只是你给我记住,千万不能给我惹大麻烦。不然到时候别怪爹爹狠心!”
“行,你要狠心是吧?”千鹤听到这话,顿时哭闹了起来,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转身就跑了出去。
玄锋倚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宰相追着千鹤跑了出去。在后面大声呼喊着。
三天之后,二禾等人早早地就到了一品堂,好好准备了一番。琴棋书画样样都备好,就等着千鹤到来了。
一直到中午时分,千鹤才赶过来,脸上是一副郁郁的样子。
她看着二禾,说道:“我以为你会惧怕我逃跑呢。想不到你还真的来了,可真是勇气可嘉。只是你等下输了的话,你身边的那三位美男可也都要归我了。”
二禾懒得理会千鹤这些话,只觉得她的话都有些不堪入耳,自己再反驳些什么,恐怕还会多生误会。
宫弈见二禾不答,缓解气氛道:“我们自然不会毁约,不过也希望你到时候输了的话,能够遵守约定。”
“这个自然,本小姐说话算话。”千鹤趾高气扬,满是自信地道,“不过我输是没有可能性了,你们就等着做我的男宠吧。”
说完千鹤对着宫弈媚笑了一下,俨然已经把宫弈当作是她自己的了。
宫弈笑而不语,转身走开,喊过一个下人,吩咐下去比试开始。
一品堂有比试的事情自然在这三天之内已经传遍了城中大小街坊,先不说这是颇负盛名的一品堂举办的比试,而且比试的还是两位美丽女子较量琴棋书画,众人自然都非常有兴趣。
此时,一品堂的大厅之中,楼上楼下,都已经被人群给围满了。
红果果早就在大厅的中央布置了一个高台,作为二禾和千鹤比试的地方。
二禾和千鹤一上台,千鹤看着有这么多人围观,更加高兴了,趾高气扬地对二禾说道:“这么多人看着,我看你还是早点认输吧,不然等下技不如人你可就真的要丢脸丢大发了。”
二禾算是退无可退,她看了看一旁对自己满怀期待的玄锋,摇头道:“虽然我知道千鹤小姐才艺卓绝,不过我还是想要和千鹤小姐比一比。”
“哼,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你自己不知道争取,这就不怪我了。”千鹤见二禾执意要和自己比试,扬眉笑道,似乎已经看到二禾输掉比赛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