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禾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肠子都悔青了,花无情变本加厉地缠着她,她不胜其烦,却因为没有法力而无可奈何。
不得不说恋爱中的妖,情商总是为零的,智商总是为负的。花无情昨晚回去后琢磨了一宿,竟然觉得是日久生情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到白热化的程度,打定了主意要继续战斗,坚信坚持不懈方能打动二禾芳心。
“照我看,宫奕不仅是和那个翠衣美人有牵连呐,小禾禾你想想呀,就宫奕那风骚的性子,又岂会是只招惹这一个姑娘?是吧。所以二禾你啊……”
二禾在窗下的软榻上半倚着绣帕子,花蝴蝶则全身摊在她的卧床上,絮絮叨叨个没完。二禾头疼欲裂,只希望能把花无情再埋回土里种起来,让他继续做一棵不会张嘴说话的树才好。正在二禾考虑是否需要搬宫奕回来做救兵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了,小厮通禀:“二禾姑娘,李庄主来了。”二禾连忙起身去开门。
“二禾姑娘,我回来了,还给你带回个翩翩佳公子。”伴随着李庄主的打趣一同传来的是一阵熟悉的麝香,二禾惊喜地看到了她方才还在千念万念的金丝折扇狐狸脸。
那把金丝折扇唰地一展,宫奕带着欣欣喜意的磁性声音响起:“二禾,数月未见,可曾想我?”说着踱步进屋,竟一点也不显生疏地在桌旁坐下。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喉咙,又转向花无情,凤眼眯起,斜斜上挑的眼角中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声线冷然有如实质:“嗯……我不止招惹一个姑娘,所以呢?”
花无情站在二禾身后,闻言冷汗唰地一下就从额头上细细密密地渗了出来,他下意识地往二禾身后缩了缩,而后似乎也意识到这样做会惹得宫奕更恼怒,忙讪笑一声,夺门而出避开宫奕那如骨附蛆迫在他身上的压力。
李庄主站在门口,面含尴尬。他耳力没有宫奕好,在敲门前没听到花无情诋毁宫奕的坏话,此时见他引回来的人和花无情闹起了不愉快,顿时十分的不好意思。
二禾反倒心情特别好,看出了李庄主的尴尬,连忙把他也请到桌前坐下,递给他一杯茶道:“李庄主连日奔波辛苦了,快歇一歇。他们两个总是这样,没什么的,您别在意。”说罢,转眼望向宫奕,微微笑道:“你也辛苦了。省城的事办完了?怎么回来了?”
宫奕一身月牙白的翻领袍子,半靠在桌子上,一手支着下颚,折扇在另一手的指尖轻轻转圈,他从容慵懒,好似漫不经心地笑道:“想你了,就回来看看。”
二禾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李庄主见两人说完,对二禾解释道:“我把桃子送去给宫老板以后,他向我询问了一下你的近况。听闻钦原公子已经走了好几天,他担心你身边没有得力的人,便急急的随我一同回来了。”说着,他的小眼睛挤了挤,仍带着仆仆风尘的脸上却有着非常明显的喜色,“二禾姑娘您真是有眼光,宫老板很是厉害,我带去的十几车水果他眨眼间便都给咱找到买家,磬售一空了。”
二禾愣了一下,心想这和她有没有眼光能挂上几分关系啊。但她还是礼貌笑道:“也都还是李庄主的功劳。对了,那位夫人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