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悉心打理农庄,看二禾忙碌,竟也学着做菜,来为二禾分忧,等到钦原终于从山中回来的时候,二禾这才将花无情再度交由钦原管理,自己则是再次的带着清璃来到了宫府。
许久未见,宫弈见二禾带着清璃前来,寻摸着估计是清璃的书看完了,便准备再送一些过去,却没想到二禾竟然摆手拒绝。宫弈诧异间询问来意,二禾这才将农庄近日发生的事情同宫弈详述,想起令她头疼的花无情,便提议将花无情交由宫弈看管,宫弈自然乐得做二禾的这桩人情,立马便是应承了下来。
二禾这才松了口气,翌日清晨,便是将花无情带入宫府。
宫府富丽堂皇,花无情又极为好面儿,喜欢热闹,见二禾竟然带自己来此处,寻摸着二禾心中谅解了他,更是开心,等到二禾带他至正厅之时,却见一名锦衣玉袍的金扇男子正立其内,看到二禾便是一展金扇,泯然笑着迎了上去。
二禾也是淡然点头,倒似是极为的熟识一般。
“你要托付于我的人便是他吗?”眼神在二禾身上缠绵了好半天,宫弈才将目光落到花无情身上,却见他一身桃花锦绣长袍,媚骨天成……宫弈挑眉,难怪乎会做出此等事情,却是他一直想做而没有去实施的事。
花无情起先并没在意,却在听到宫弈所言之后,将目光疑惑的看向了二禾。
二禾并未与之对视,而是对宫弈点头道:“是他,花无情,暂且交由你来托管,这几日就劳烦你了,改日再请你吃酒。”
宫弈又是凤目微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是惑人心神的美,只是二禾见惯,倒是没有丝毫情绪表露。
“主人!为何要将我交由他人看管!我又不是玩物!”花无情愣神的看着二人眉来眼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就是气得鼓起了腮帮,转过头看向二禾。
“只是暂且待上几日,帮你修修性子,并无它意,你且在此处好好待着,过几日,我便会来接你。”二禾无奈,解释道。
花无情还想说些什么,这边宫弈却是开口了:“二禾姑娘所托之事,我自当尽力而为,你便是放心吧。”
二禾点头又是同宫弈说了几句,便说起农庄事忙,再度离开了。走的时候,花无情自是生气,躲着不肯相送,对宫弈也是不冷不热,态度倨傲,桀然不逊。
送走了二禾,宫弈本就对二禾身边的男人不满,这一回又是来了一个如此妖魅的人物,当着二禾的面不好发作,等着二禾一走,宫弈本性毕露,看着坐在厅堂里面翘着二郎腿吃着果子,一脸桀骜的花无情就是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花无情此时怒气未消,又见宫弈轻蔑的神态,更是不爽。
“你做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以后在二禾身边,我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宫弈冷声警告。
花无情立马跳了起来,道:“什么叫不许我在主人身边,我偏要!哼哼!你傻了吧!臭狐狸!哼!还想和我争。”说完,还颇为不屑地横了宫弈一眼,转个身又去拿了一串葡萄放到嘴里,本以为宫弈闻言定然会气得跳脚,没想到宫弈竟只是微微一笑,转身便是走了。
这、这明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嘛!花无情傻眼了。
晚饭的时候,因为二禾的吩咐,宫弈自然在生活质量上不会苛责花无情,只是宫弈属狐,性好吃鸡,每日宫家便是准备了各类的鸡汤烧鸡,花无情看到之后,便是直接掀了桌子,宫弈也不恼,轻轻一挥,地上的汤汁竟全都淋到了花无情的身上,花无情呆了,自此之后,又是几次挑衅,均是落败告终,花无情也认识到宫弈的本事,不敢轻易挑动是非,果然搓了些锐气下来。
这边花无情走了几天,红果果和玄峰又是紧随而来,不日便是回了农庄,一回来便看到二禾冷寒的脸色,也甚少搭理他们,询问之下,才知道在他们离去的这段时间,那花无情又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二禾知晓后极其的不悦,当即便是找了个当口跑去同二禾道歉。
二禾先是听了红果果的一番解释,并不插话,最后红果果见二禾神态自若,还道是二禾已经听信了他的解释,当即便是放话说要严加惩治花无情,二禾摆手摇头,对于这帮妖精,她真是心力交瘁,倍感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