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禾的不是了。”
万老爷一听,绕来绕去,二禾竟是给宫弈帮忙,本就气恼宫弈夺了他的生意,当即脸色便是一黑,虽说二禾手艺颇为精湛,李进良又同自己密谋,只要将二禾安排进农庄,成了李进良和二禾的好事,李进良便可命令二禾为其农庄无偿服务。
可现在又听到宫弈的名字,万老爷怎么也吃不下这口气,便要拂袖离去。
李进良也没想到,二禾的农庄竟是宫弈所有,当即愣了神,一看万老爷要走,更是急了,一把拉住万老爷,低头耳语一番,转过身瞬间转为一张哭脸,一个扑棱,就抓住了二禾的手急切道:“二禾姑娘,农庄之事暂且不提,其实我此番前来寻找姑娘,便是有一事相求。”
二禾微微蹙眉,刚要将李进良推开,李进良察觉到二禾的意图,更是握紧急声道:“二禾姑娘!家母病重,已经无法下床,她日日呼唤你的名字,希望能再弥留之际再见姑娘一面啊!”
二禾一听李进良这样一说,顿时愣住了,李婶子病了?
见二禾停止了挣扎的反应,李进良更进一步道:“以往家母身子便是孱弱,早前有姑娘再旁照料,现在姑娘一走,家母思念姑娘的好,又染了风寒,一拖之下,再看大夫,已经不大好了。”
“李婶子她……怎么会……”二禾兀自念念,想起往日,李婶对自己的悉心照料,顿时心下难过起来。
“恳请姑娘回去看看家母,也算是了却她老人家的一个心愿。”李进良抹了一把眼泪,看着二禾,言辞切切。
二禾虽不喜李进良,但对李婶感情深厚,便点点头,回去吩咐了钦原等人照料农庄,自己则是带上了白泽坐上了万老爷带来的马车,一同朝着北麓山另一头——李婶子家出发。
万老爷前脚走,宫弈后脚就到了,本来是准备看望二禾,却不想,听钦原说了二禾同白泽被李进良和万老爷带走,宫弈当下便是蹙眉,这万老爷和李进良都不是什么好人,二禾怎么竟然就同他们走了?其中必定有蹊跷。思及此,宫弈更是坐不住了,叫来玄峰和莫问吩咐他们照看好农庄,便是带上钦原一同乘着马车,追了上去。
二禾担心李婶子的身体,在车中也并未注意沿路的风景,万老爷驾着车,却是一路带着两人朝着万良镇的县衙奔驰而去。
等车夫落定,高喊一声到了,二禾还道车夫竟然跑的如此之快,便同白泽下了车,刚一下车,却是傻了眼,这地方分明就是衙县之地,哪里是李婶子的家。
二禾正要开口询问身旁的李进良,却发现,李进良已经溜进了县衙,一对中年夫妇相拥着小跑了出来,指着白泽便是大喊道:“就是这个人!就是他!就是他把我的女儿拐带出去的!”
二禾当即懵了,转头看向白泽,白泽也是微蹙剑眉,随后,一众衙役竟然直接走上来,拿了刑具将白泽套上直接押送了进去,而那对中年夫妇则是看到二禾后,一个箭步就飞奔上来搂住二禾的脖子高声哭喊道:“女儿啊!你可算被救回来了!”
二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遭竟然是被那李进良算计了!
“慢着!我并非你们的女儿,刚刚那人是我的夫婿,你们为何拿他!”二禾一把推开那对夫妇,指着被衙役押送的白泽,扬声喊道。
前面的官差本没注意到二禾,一见那被救的女儿家竟然为人贩求情,顿时深感讶异,不过随后又明白过来,这想来也是正常,想必这女子早已被这人贩玷污,为保名节才口出此言。
“我要见官!”二禾冷声斥道。既然这件事情不能伤及凡人,便用凡人的方式来解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