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念书,小小年纪眼睛就坏了,离得远些看东西就模模糊糊的,路上遇见个熟人稍远些也认不出来,因此经常会被人取笑。
他心思又敏感,自此之后便更是缩在家中,不愿意出门,更不愿与人交往,最终彻底成了人们眼中的“奇怪、不好想与之人”。
锦年见长姐关心自己,不禁心里暖哄哄的,却又很为难,“明天大伯会考校功课。如果我答得不好,或是不如锦龙,母亲。。。”
想到母亲严厉责怪的眼神,更害怕母亲露出那种失望的神情,锦年虽然一百个乐意,但心里却很是挣扎。
锦华却不管,“你还小呢,答不上来有什么啊,答不上就答不上呗!那也是正常的。放心,母亲若是教训你,还有我呢!”
锦年毕竟还小,哪里有耐心整日里读这些无味之极的书本,一听这话简直喜出望外,却又看看旁边一直拿眼斜着他的父亲,还是不敢就走。父亲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会直接抄起棍子就打的,自己可惹不了。
锦华见锦年不敢吱声,直拿眼觑着父亲,便高声对父亲说道,“爹,天晚了,再看书就伤眼睛了,我让锦年上床睡了!”
二爷其实正在神游天外,正在发愁自己的窘境,发愁怎么把妻子哄转回来,完全顾不上教训儿子,便不耐烦的挥挥手算是应了。
锦年这才放了心,蹦跳着的跑去洗漱了。他难得露出如此孩子气的一面,惹得锦华又是一阵笑一阵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