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面。
“赔你100块钱,你真是异想天开呀。还是报警吧,让警察把钱给你。”张小哲严重鄙视这种人,居然狮子大开口,这人,不抓起来,依然要祸害人间。
正当张小哲准备拨号的时候,中年男人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张小哲的手机,企图从他手里抢过去。
“你干吗?抢手机呀?”张小哲立刻警觉起来,死死抓住自己的手不放,另一只手,端着那杯晨露,稳稳的拿在手中。
“抢劫了,快来人那!”苏素一看,情况不妙,立刻大声的呼喊起来。
当他们呼喊的时候,后面来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老人精神矍铄,扛着一个锄头,出现在花生地里。
“哎,你们干吗?”老人大喝一声,拎着锄头朝这边跑来。
张小哲还在和中年男人纠缠在一起,苏素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引得周围田里干活的人,纷纷侧目。而且,有人吆喝着,朝这边赶来。
中年男人一看这势头,成功无望了,松开手,登上自行车,就逃之夭夭了。
这时候,背着锄头的老人,赶到张小哲附近,他关切地问:“小伙子,姑娘,你们没事吧!”
“没事的,老大爷,这人想骗我们的钱,说这地是他的地,让我们赔他的钱,不赔的话,就要抢手机。”张小哲有些委屈地说道。
“没事了,这哪里是他的地,他是这一带的混子,专门骗人钱财,我才是这块地的主人,花生被踩了,还会再长起来,没关系。”老人的一番话,让张小哲的心中,平静了下来。这既是最真实的农民,他们质朴而憨厚,总是能够为别人着想。
老人好奇地问张小哲,为什么这么早来到地里。
张小哲说,自己是为了给生病的叔叔采集药引,然后,扬了扬手里的露水。
“好孩子啊,每个孩子都像你这么孝顺,就好了。”老人感叹地说,“你们稍等一下,我送给你一样东西。”
说罢,老人弯腰从地上拔了一棵花生起来。这些花生,已经结了满满的果实,就像是树上吊着的果子一样,从地上拎了起来。老人又接连拔了几棵,然后,送给张小哲。
这让张小哲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老人居然送给自己花生,而不是让他赔偿。
这就是农民的朴实啊,他们真诚地对待任何人,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人一般,哪像刚才那个骗子,居然以踩坏庄稼为借口,想要骗取别人的钱财。
张小哲在心中感叹,这人与人之间,差别真够大的。
谢过这位老人,张小哲骑上车,带着苏素离开了花生地,这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有人开始戴着草帽,在地里劳作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个移动的蘑菇一样,站立在绿油油的田地里。
虽然这天早上,有喜有忧,但是,心中的感激,还是占了上风,就让那个骗子随风去吧,张小哲在心中,记下了这位朴实的老人。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村子里的父老乡亲,也看到了深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朴实。
张小哲和苏素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他们每个人买了一份面包牛奶,就匆匆地赶往楼上。
苏素端着那杯晨露,张小哲从书包里掏出蜜团,准备给王叔送服下去,是否能够发挥效果,就看这一次了。服药之后,估计需要休息一天,然后,王叔的痴痴呆呆,应该会有所好转。
这时候,苏素的妈妈李梅从外面进来了,带了些馒头和咸菜之类的早餐。问过张小哲和苏素是否吃饭了之后,就让他们休息之后去学校了。
张小哲特意嘱咐阿姨李梅说,让王叔好好休息,不要轻易叫醒他,到第二天早晨的时候,看看他恢复的如何再说。
就这样,三人就此道别,张小哲和苏素,开始立即前往学校,距离上课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了,又是一次考验张小哲车技的时刻了。他需要用半个小时的时间,走过这上班高峰期人潮如涌的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