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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林得禄的眼里满是激动:“大妞,你告诉三伯,你小姑到底怎么了?”。林老爷子也希冀的看着她。
“也许是疯了吧。”大妞淡淡的撇了一眼,说道。
“一定是你!”刘氏指着大妞激动的说道:“一定是你把小姑逼疯的。”。
“别给老娘满嘴喷粪,你又没看到,凭什么胡说八道。”杨婶把大妞挡住身后,双手叉腰,气势十足的回道。
“那你解释解释你怎么会和小妹在一起呢?”林得寿不怀好意的说道。
“等官府来了,我一并解释吧。”大妞还是淡淡的说道,她没那么多口水费那么大劲儿。
“你……”林得寿语噎,随即又变了口气:“不过也好。你不报官,我还想报官呢。”。
林老爷子怕林秀姑生病,让刘氏扶着她回去换身衣服。
“别走。”大妞淡淡了撇了一眼:“我也穿着湿衣服没换,难道我比林秀姑的身子还健壮吗?官府的人马上就来了,你们还是稍安勿躁得好。”林秀姑这十几年可以说是在蜜罐子里生活的,怎么会比缺衣少食苦了十多年的大妞身子更虚呢?
“大妞,她是你姑,她都生病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她?”林老爷子恼怒的说道。
“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大妞还是淡淡的说道:“等会儿你就知道她是怎么对我的了,你不用这么急着替她抱不平。”。
“你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刘氏指着大妞尖声说道:“就算脱离了关系。你们都还是林家的种,这生身之恩大于天。”。
“这话不是应该对我爹说才对吗?”大妞下巴指了指林得福坟头的地方:“我爹就在那躺着呢,你去当面给他说说。要不。我跟他说说让他晚上找你谈谈?”。
刘氏神情微变,满脸不甘的放下了手指。
林得禄早已经在大妞几人说话的时候回家让宋氏熬了几碗姜汤,取了几件宋氏的衣服,林老爷子给林秀姑披上,大妞摇头拒绝了林得禄递过来的衣裳。伸手倒了碗姜汤给杨婶和自己。
一碗姜汤进到胃里后,身子就暖和起来了,大妞朝林得禄感激的笑笑。不久,终于响起了一大拨人走来的脚步,杨婶往前走了几步,踮起脚尖看了看。道:“大小姐,衙门的人来了。”。
大妞“嗯”了一声,身子一动不动。
“三伯。等会儿你不要说话,看着就行。”大妞低声说道。
林得禄还想问为什么的时候,大妞又说了:“或许你和三伯娘就是我们在柳村最后的亲戚了。你看着就好,不然你两面为难。”。
林得禄想想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大妞没想到的是,居然是周县令亲自来了。连忙跪倒在地:“民女林大妞拜见县令大人。”。
除了傻傻的林秀姑,其他人也赶紧跪在地上:“草民(民妇)拜见县令大人。”。
“都起来吧。”县令一挥袖子。
几人谢过。泾渭分明的站在两边。
浩浩荡荡一大对衙门的人早惊动了柳村的村民,有机灵的村民从自家搬来了椅子,周县令道过谢坐下,看着大妞说道:“林大妞,我们又见面了。”。
大妞苦笑:“若是可以,民女却不想见大人。”。
“哈哈,你这话虽然伤人却是个大实话,谁愿意没事被县令老爷召见呢。”周县令笑道:“你家下人说你状告林秀姑故意杀人,可有此事?”。
“大人,冤枉啊,我家秀姑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杀人呢?”林老爷子一听就急了,赶紧跪在地上喊冤。
大妞也跪在地上,给周县令磕了一个头:“回大人,确有此事。林秀姑意欲杀死我,是冷轩出手替我挡了一下,林秀姑就伤到了他,现在冷轩重伤昏迷不醒,这是林秀姑作案的凶器,还请县令大人明察。”大妞把那用油布包好的带血的石块双手捧高过头。
“这上面就是冷轩的血迹。”大妞补充道,立即有衙差接过大妞手中的东西。
“大人冤枉啊,我家闺女与林大妞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会出手杀她呢?”林老爷子开口辩道。
“而且大人请看,现在我小妹神志不清,像是受了巨大刺激一样,她怎么又可能杀得了林大妞呢?而且这是柳村,林大妞住在镇上的,突然出现在这里不是很奇怪吗?我们发现小妹时,她正这个样子和林大妞待在一起,从现场看来,在我们来之前这里有过一番打斗。而林大妞却安然无事,这不得不让我们怀疑是林大妞做错了事,害怕承担责任,才恶人先告状,还请县令大人明察。”林得寿跪倒在地,有根有据的说了一番话。
“你说得也很有道理。”周县令点点头,对身边的师爷说道:“这凶器先保管好。回衙门再验。”。
师爷点了点头。
大妞倒是对林得寿高看一眼,却还是冷冷的笑了,她面对周县令磕了个头,说道:“大人,可否容民女说两句。”。
“你说。”。
“谢大人!”大妞磕头,再转向林得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