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却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
扶着司南走到大门口,金叔的车已经准备好了等在那里。
安颜扶着司南,站在后排的车门处,想了办天,仍没有想好该以何种姿式扶他进去会痛苦最小。
“你若再不进去,我就自己开车去了!”司南冷冷的声音威胁着她。
“你?”安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吃力的让他趴着进去后,自己则从另一边上车,然后再将他的上半身扶起来,让他以尽量舒展的姿式趴在自己的双膝上。
“这样很好!”司南的双手轻轻圈着她的纤腰,抬起眼轻轻看着她——两道视线碰在一起,加上他手上偶尔轻抚的动作,让两人一起想起了昨夜,在车上的激烈与狂野!
司南微微闭上有些疲惫的眼睛,第一次体味着被这个女人呵护的柔暖,将自己完全放松在她的身上,这一刻,很舒服、很温暖、很平静!
而安颜的身体,却不由得挺得笔直——昨夜在车上一波又一波由他制造出来的热浪,当再次被他以这种方式提醒起来时,多好的控制力,都让她无法若无其事的面对!
可她却又不能阻止他放在腰间的手,偶尔的游移!因为,她怕自己稍一动弹,就会牵扯到他的伤口。
所以,从刑堂到疗伤馆的这一路,真有点儿分不清,是伤在折磨他?还是他在折磨她!
当车子稳稳的停在疗伤馆的门口时,安颜终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样的被人骚扰却一动也不能动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
“南哥!”
“大小姐!”
当疗伤馆的兄弟看到司南伤成这个样子的时候,眼底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言语间却半分也不敢表露出来。
“都下去,我出来前,不许进来!我受伤的消息,不许走露风声!否则,这里的人,全部是死罪!”司南冷冷的说道。
“是!”大厅的数十人齐齐高声应道。
走进疗伤馆后的司南,远没有在车上的那种虚脱!虽然他全靠安颜的支持才能站得稳,可外表看起来却依然站的那么的笔直而挺拔!
而安颜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的担心之色:虽然浑身用力撑着他,还不能让人看出来,让她只觉得整个后背和手都要抽筋了,但脸上仍是冷冷清清,淡然无波着。
——
直到疗伤馆的馆主将内堂的人全部清空之后,安颜才扶着司南缓缓的走了进去!
一进入馆内,司南的身体便又软了下来,看得安颜心疼不已。
好不容易把他弄到药池边上,让他稳稳的在池边趴下后,便迅速的拿出伤口清洗剂和药粉。
当她跪坐在他的身边,仔细的用药棉清洗伤口时:那由藤刺带出的一点点小肉沫,看起来不止的触目惊心,还让人觉得一种看不下去的恶心!
“你干麻非得这样做?要是我自己,是不用这种带刺的藤条的!”安颜边小心的清洗着伤口,边低声埋怨着。
“我曾和你说过,处罚不在于该处罚谁,而在于处罚的效果!”司南趴在那里,说话的声音有些虚,却一点也无损于他的话,给安颜带来的震惊与心疼!
原来,他代她挨罚,并不仅仅是为了心疼她,不想看到她受苦——其实,他从来不介意她受苦,因为,只有受了足够的苦,才能够强大!只有能受更多的苦,才不会被生活给打倒!
他代她挨罚,只是为了给她最重的教训——不可以随意的违规、不可以随意的涉险!
他永远都知道,怎么做对她是最有效的!
没报仇前,罚她自己——因为,她不敢轻易的死去!
报了仇后,罚安可——因为,那时她最在意的人是安可!
现在,罚自己——现在,没有人比他自己在她心目中更重要了!
这个男人,总是把自己算得死死的!可这个男人,却是为了她,用心至此!
“以后不敢了。可你,也别老是吓我,好不好!”安颜仔细的给他上着药,低低的声音里,没有脾气也没有感动,只是淡淡的请求着!
当爱情走到这个地步的时候,他们所求的,唯有对方的平安而已!以至于什么天长地久、什么白头到老,那都是太遥远的神话了!
“好。”司南干脆的回答着。
听着司南的回答,她就放心了。
对于司南,不需要任何承诺!他的一句话,比再多的承诺都有用!
所以,她主动的低下头,在他的脸上轻吻了一下,以示对他如此配合的奖励!
“女人,如果你再乱动,小心我现在办了你!”司南的脸,破天荒的微微红了——这个女人拿他当什么呢?像奖励小猫小狗一样,就这样随便的舔他一下就算过去了?
再说了,他司南说的话,向来就是命令!就是决定!什么时候还需要人奖励来着?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看着司南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安颜轻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