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是放不下……”明雪健改手动驾驶为自动,愣愣地望着车窗外的天空,发起呆来。
李昌军用胳膊肘拐了拐东方武,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东方武嘟着嘴,赌气地看向另一边车窗。
良久,主城巍峨的雄姿出现在视野里,明雪健轻叹着开口:“明晚我就要走了,还不知三年后能不能回,昌军把人收回来吧。武师兄说得对,是我逾越了,她应该得到她想要的自由生活。”
直到载着明雪健的宇宙星舰飞离星港,李昌军才打电话告诉安琪,明雪健为她所做的一切:“……雪健为了保护你,牺牲了他自己的自由,他只希望你能开开心心每一天。”
安琪一句话都没说,便挂掉了电话。
她望着灿烂的星河,心道你的家人有迫害我父母的嫌疑,而你现在救了我一命,我可以不追究过去,但我们永远没有未来。
星舰之上,明雪健凭窗而立,心中突然一阵悸动,空落落的象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他猛然低头凝视越来越小的格林星,明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第二天,明天乐队召开记者会宣布解散的消息,因退出歌手大赛向明天迷们道歉,并且郑重告诉民众,这个乐队永远不会重组,以实际行动支持远赴七彩联盟边境服役的乐队主唱洛天明。
为了这事,周周抱着安琪哭了一下午,这天和她们一样翘课的大学生达到半数以上,惹得校长很发了一通脾气,可是法不责众,他除了把学生和老师骂一通过过嘴瘾,其他什么都不能做。
安慰了周周,安琪又打电话去安慰老皮。
这个白人老头才是最伤心的一个,大笔大笔信用点投出去,成效是有了,夜阑酒吧现在很出名,每天的生意好到爆,但是没拿到比赛的冠军杯,他始终耿耿于怀,现在一天三顿骂洛天明是坏了心肝的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