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对哪种花过敏,家人紧张她,于是防微杜渐地,韩氏叫人把所有的花都拔了,只是这御花园却不是他们家的,所以明珠只能吩咐人小心带路,远远绕开走。
珍珠虽然觉得大家有些过分小心了,但一来是家人的关心,二来花粉症发作的时候也确实难过的很,所以也就认命地对各种鲜花保持了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态度。
只是这次一个疏忽,竟不小心闯进了御花园,正要回头绕路,却被御花园中光秃秃的花枝给惊呆了。除了几株孝仁皇后心爱的茶花被精心养在琉璃花房中,开得依旧明媚灿烂之外,整个御花园竟仿佛步入了寒冬,一朵花都看不到,甚至有些连叶子都掉了。
再走几步,就听见几个宫女太监的哭声,一个尖细的嗓音正怒火冲天地骂着“我看你们一个个是都活得不耐烦了,这事儿杂家可兜不住了,你们且等着脑袋搬家吧!”
一听他这话,宫女太监们哭得更加厉害了,一个小太监更是跪着爬到管事太监的腿边抱着他的裤管哭诉道“公公您帮我们说说好话吧,这并是不是咱们不尽心伺候,实在是有古怪啊!您瞧这花,是一夜之间全谢了的,咱们再怎么怠慢,也顶多不小心弄断一两支,可怎么敢一下子把花儿全毁了?您给咱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
他这话一说,便得到了其他宫女太监的同意,一时间满是喊冤声,管事太监好似也被说动了,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半晌才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这是横竖要上报了,花瓣都已经收集到了一处,有没有古怪一验便知,至于冤不冤枉,也不是杂家说了算的。”
宫里做事自有宫里的规矩,珍珠作为明妃的妹妹,不该也无权过问,因此她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听了一会儿,便抱着小皇子隔着琉璃去看茶花,只是心里却隐隐觉得蹊跷,感觉怪怪的,好像这怪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却又说不是什么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