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人家,为什么会愿意和韩家结亲?
回到伯爵府安顿好后,韩氏便带着宝珠急急忙忙地去了乐山府,这自然是为了商量宝珠的婚事,不知道大伯父和大伯母是怎么想的,反正当天韩氏在那里待了很久,直到吃了晚饭才和下了朝过去的沈延英一起回来的。
珍珠的身子还没好,韩氏不准她出门,过来看她的时候也不提宝珠的事,她开口问,反而被韩氏笑她小小年纪居然这么热衷姐姐的婚事,不许她多想,还把太医说她思虑过甚的话抬了出来,甚至连书也不许她多看,搞得她快无聊死了。
只可惜,小姐们的婚事不是什么闲杂小事,紫荆她们也打听不到,直到五天之后,才得到消息说忠国候府到乐山府上提亲去了,看来这两家是一拍即合了,珍珠不知是替宝珠高兴还是担心,横竖这事儿就算是定下了,宝珠这一生,似乎也就这么定下了。
随着年龄的渐长,看着姐姐们一个个定亲成亲,她越来越感觉到婚姻之于古代女子的重要性,命运的转折只在这一生一次的选择,出生在豪门,给了她们更多选择,但谁又能保证这一次的选择就一定是对的呢?
想到这些,她的脑子里忽然又闪过了齐麟的样子,他是否也是自己的一个选择呢?选择他,固然从各方面看来都是很好的,但这对他公平吗?难道他之于自己,就只是一个合适的选项吗?她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他呢?若是楚孜阳没有要和程学而成亲,她又会选择哪一个呢?
珍珠忽然觉得很茫然,又对自己这种只懂自我保护的心态痛恨万分,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小人。
摸着胸口挂着的那只戒指,一时间脑子里百转千回,又似一团乱麻。她到底还在犹豫什么,等待什么?难道她还指望在这个保守现实的古代闺阁中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她还幼稚地以为自己作为穿越女主,就可以遇到各种奇遇各种生死绝恋吗?胸口的戒指被她的体温捂得发热,她胸口的肌肤也被这玉戒指暖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