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躲到桌后,一会儿绕过屏风,最后竟推门进了里屋,见他这般无礼,珍珠愈加生气了,追着喊道“谁准你进里屋的,你给我出来!”
进屋的齐麟并没有理会珍珠,却站在床边傻笑起来,珍珠追过去,顺着齐麟的目光看到床上的玉枕,登时红晕染到了脖子,一把拿起枕头塞到齐麟的怀中“拿回去,谁稀罕你这枕头!”
齐麟抱着枕头傻傻笑着,看着珍珠的眼睛柔情得能滴出水来,“这枕头我试着枕了两天,觉得不错才叫人送来的,幸好你喜欢。”
一想到这几日一直贴着自己脸的东西也曾经这般枕在齐麟的脑袋下面,珍珠就想到了刚刚那杯水,这种间接亲密的感觉竟比手牵手还叫人难为情。
看到珍珠害羞的样子,齐麟也想到了珍珠粉润的红唇印在自己贴过的杯沿的样子,想到了自己的脸通过枕头贴着珍珠白皙莹润的脸颊的模样,感觉心中好似升起了一团火,并不难受,却叫人躁动不安,仿佛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极度渴望着清凉的水源。
珍珠又气又羞地侧身半低着头不理他,却把那“不胜凉风的娇羞”的美景展现在了齐麟的眼前,看着珍珠雪白纤细的脖颈,粉嫩如三月桃花般的脸颊,他咽了咽口水,感觉嗓子里似乎在冒烟,沙哑着嗓子低低地喊了声“珍珠”,却在她转身之前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了轻轻一吻。
珍珠被他的举动惊呆了,齐麟也被自己轻率地行为吓到了,忙退开一步,“我,我,对不起,珍珠,我不是故意的,这,这,都是因为你太美了,我,我下回再来看你!”
把枕头塞回还呆愣在那里的珍珠,齐麟匆忙往外逃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转身回到珍珠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双肩,他用力地在珍珠另一侧的脸上亲了一下,“我不后悔!”
说完,他在珍珠反应过来前飞快地溜了出去,留下再次短路的珍珠,傻傻地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