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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直表现得唯唯诺诺的杜知州,却忽然神色一禀,“回九皇子,下官认为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马贼,只怕他们另有图谋。”
九皇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哦?不知杜大人为何有此推测?”
杜知州挺了挺他硕大的肚子,没再擦脑袋上的汗水,似乎在考虑如何回话,他的声音变得自信而沉稳“西北多年未见有马贼,所以此番,布政使大人也很关注。下官虽不通骑射,但幸好也认识不少懂得骑射的朋友,据他们所说,普通的马贼多是江湖流寇,虽也十分凶残,但更多的是求财,不会刻意引人关注,尤其是官府。这批马贼竟敢在六月朝圣的时候大肆出动,而且烧杀抢掠,行事实在有些过了。”
看着杜胖子言辞有据的样子,珍珠他们到也静下心思安静倾听起来,他继续说道“再加上昨晚我们连夜审问,他们在严刑拷打之下竟一言不发,这更加不像是普通马贼,我问过捉拿他们的护军,据护军所说,他们的骑术和招式,不像江湖中人,更不像流民草寇,倒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军人?”九皇子脸色微变,“那你有没有审问出他们的真正身份?”
杜知州微微躬身“请皇子恕罪,他们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不惧严刑拷打,并未招认一言半字。”
珍珠看那杜知州嘴上说着恕罪,但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想来已经想到了对付他们的办法,九皇子似乎也看出来了,语气温和又不失严肃“此事关系重大,杜大人务必尽快让他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