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了,当时把我乐得兴奋得几个月都睡不着觉,天天失眠,靠着吃安眠药才能入睡。
如今我们的家眷被害,十有**是他们对我支持妖魔族存有怀恨之心,所以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凶手!这次她们来这里也表现出了对我的不满情绪,特别是那个戴面纱的女人,她老是找我碴子一样,还有现在就是他们两个在此期间进出过正堂,对了,这凶手非他们莫属!
陈万年想到这里,脸色一寒,对着上官明凝和冉瑶说道:“刚才只有你们两人在他们遇害的期间进出了道观正堂,你们对此作何解释?”
冉瑶睁大眼睛叫道:“啊?不会吧,你们竟然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来了?我们可是你请来的客人呢,你这人怎么这么糊涂呢?”
陈万年说道:“你们最好是把刚才的行踪解释清楚,在这之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上官明凝走到陈万年的面前,翻了翻面纱后那挤在一起变形的眼睛说道:“道长啊,当时我们就是去了房间试衣服去了,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客人的吗?到这里做什么都要对你打报告吗?”
陈万年的脸上依然没有一点柔和:“对不起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是非常时期,我不得不多加个心眼,你们刚才的行径如果有人证明了你们确实是在试衣服,那就能洗清刚才的嫌疑了。
李峰和陈杰在一旁对视了一眼,冷眼看着这一切,一直没有说话。
冉瑶说道:“那可就难了,当时没有人能证明这一点,因为大家都是聚集在正堂里,没有一个人看见我们,所以这下我们是有口也说不清楚了。”
上官明凝叫道:“口说不清楚就……”
冉瑶见她打住不说下去了,连忙问道:“就怎样?”
李峰在一旁说道:“可以检验一下那刀尖上的指纹啊,看看是谁留下的,要不然就去请警察用科学仪器来检验,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呀?”
陈万年心里又打起了鼓:请警察?他们肯定和公安局的关系相处得很好,就算是查出来了是他们,人家警察也是向着他们的。
“不行,这些警察不过是一些凡俗之人,我们的天山缥缈观怎么说也是道家仙地,怎么会轮到一群凡俗之人管我们仙家的闲事,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遭人耻笑?”
李峰说道:“既然你不肯这样,那你也不能凭着她们碰巧在这个时候进出了道观就一口咬定是她们所为啊,你要记得,我们可是你请来帮助你的呀。这样的待客之道岂不是让人心寒?”
陈杰也说道:“道长,这可是你让我请他们来的,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这样待他们!那好,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走!不管你们的事了!”
陈万年听他这么说,脸上的肌肉又是抽动了几下,尴尬地说道:“嘿嘿!我这也是就事论事啊,对不起了,这事还待继续观察一阵,谁是凶手?到时候总能水落石出的。吩咐下去,把死人都用上好的棺材收敛起来,用药材保持尸体一年内不腐,一定要查出凶手来,让死者闭目于九泉之下。”
现场就这样清理了,那间厢房一时也无人敢住了。
道长陈万年虽然还和平时一样的招待他们,但是眉宇间隐隐地透着不信任的因素,这让他们很不舒服,但是也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啊。越是被人怀疑就越要把事情弄明白才好洗清自己的嫌疑不是吗?
他们走出道观,天已经阴沉下来,一阵寒风吹来,让人打了一个个冷战,眼见一股寒潮又来了,果然,天气骤降到零下二十度,天空飘飘洒洒地下起了鹅毛大雪,他们正要回房,忽然听得道童来报:“外面无欲大师求见!”
道长一听,喜上眉梢:“快快有请,不不,我亲自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