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一马,可惜啊,自己没抓住。”
“你跟他究竟是有多大的怨仇?”唐培云嘴角不自禁地抽搐了两下,没见过如此热衷蹬鼻子上脸踩人的。
“不共戴天。”顾威黎果断回道,自小结仇结到大,彼此做什么都看不顺眼。如今千载难逢为顾临风联一次手,事态却在往相当诡异的方向发展。归根到底就是没人知道严大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似倒戈又非倒戈,像同盟又非同盟,态度游离捉摸不定。好在几十年结仇结出来的默契,让他尚能平静以对,不至于乱了方寸。
反观顾隽山,真正是怒极攻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知道严子伟小时候的性格有些怪异,但长大后严家大少一直是年轻一辈中的杰出人物,温和儒雅,斯文俊秀。就算先前被威胁,他也只当对方是一头包藏祸心的虎狼。
然而现在看来,那男人根本是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