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她不喜欢被男人碰到的习惯,而是纯粹不让严忠霖接近,那绝对已不是单纯的维护,而是带着一丝恐惧的捍卫。
有什么,能让严子伟这样的人恐惧?苏依皱眉,无意识地抬头,对上走到门口回头的严忠霖的眼睛。表面上,两人仅为点下头,打了个招呼,但苏依仿佛觉得被冰尖扎了一下,冻彻骨髓。明明是慈眉善目的中年人,没半点能让人说出可怕的地方,但苏依确信一定有问题。因为五年前自己就靠着类似的第六感,逃离了严子伟的魔爪。苏依咬了咬雪白的贝齿,在严子伟隐藏凌厉的注视下,佯装无所察觉地收回目光。
大门关上,很快又打开,随着化妆师和别的工作人员陆续回来,房间内又热闹起来。苏依遂敛了心思,闭目养神。她必须储存精力,因为不久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