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的确猜对了。帝宗玦此刻倒是真的怒不可遏了。
“孤云!”
“属下在!”
帝宗玦当下就改变主意,就算她带了陈暮霭在身边,他也要去看!
“去容郡王府!”
“爷!”孤云目瞪口呆,他的爷什么时候这么随心所欲了?!这可是快要天大亮了啊!
“怎么?”帝宗玦一个回眸,狠狠的瞪了孤云一眼。孤云刚刚放在嘴边想要说出来的话就被这一瞪给瞪回肚子里了。面对帝宗玦凶残的眼神,孤云明智的学会了配合啊!
“没事儿!我的意思是,爷可以快点儿。”孤云十分奴性的对着帝宗玦笑了笑。
帝宗玦顿时觉得他身边这个侍卫怎么就一下变得这么大的奴性了呢?!帝宗玦摇摇头,即刻就离开了兰陵宫。
当帝宗玦到了琉璃水榭的时候,容熙宁恰恰好是沐浴完毕,方才着上里衣,而陈暮霭正在身边给容熙宁着衣,见到帝宗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呼:“四殿下!”
容熙宁听到这声惊呼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心中莫名惊骇!他竟然这么大胆!?容熙宁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去,看着帝宗玦一步一步的走进自己。而陈暮霭和珊瑚等人更是知趣的退了出去。
“还有心思看别人?!”
帝宗玦已经走到了容熙宁跟前,嗅着她方才沐浴过后的香气,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说她几句。
“我……啊!”
容熙宁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被帝宗玦拉到怀里,却不小心撞到了方才被划伤的地方。她有些害怕的看向帝宗玦,果真看到帝宗玦面色暗沉如黑夜。
“受伤了?!”
帝宗玦轻轻的捏着容熙宁受伤的那边手臂,面色阴沉的问道。
“我也是方才换衣的时候才发现,小伤。”容熙宁有些缩瑟,想要睁开帝宗玦的手,却又怕刚刚包扎好的伤口裂开。
帝宗玦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你不让我来,你却自己受伤了?!”
容熙宁无奈,伸出那没受伤的手捏上帝宗玦的脸,嘴角弯弯的说道:“你看,这都是小事。若是你来的话,岂不是让我束手束脚?”
“你还敢嫌弃我?”帝宗玦不悦的挑眉,却是任由容熙宁娇嫩的小手在自己脸上作怪。
“岂敢啊。”容熙宁娇声笑道。
“小东西,看我不收拾你。”
帝宗玦被容熙宁气得不轻,一把将容熙宁打横抱起,嘴角下沉,面色不悦。容熙宁生怕被帝宗玦丢在哪儿去,只好伸手抱着帝宗玦的颈间,低声说道:“本就是小伤,你何必如此动怒。”
“小伤?”帝宗玦怒极反笑,大手放在容熙宁受伤的手上,轻轻一按,说道:“疼么?”
虽然是小伤,却是伤及了筋肉,帝宗玦这样一按下来,却还是有些疼的。容熙宁疼的脸色惨白,却还是咬着牙看着帝宗玦,一双明眸之中带着点点委屈看着帝宗玦,帝宗玦真是又心疼又觉得气恼。
心疼,自然是心疼容熙宁受伤了,气恼却是气恼她喜欢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独自解决的样子。
帝宗玦到底还是心疼容熙宁,手上不会太用力,最后却是将容熙宁揽在怀里,声音低沉的说道:“宁儿,不要让我担心了。西京当前的局势不稳定,父皇的心思叵测,我是真的怕,怕你出什么事。”
容熙宁心中一动,她的确是没有考虑到帝宗玦的感受,但是这件事她的确能够自己解决。况且,有些事,她到底还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帝宗玦开口说的。
“我知道,我会一切小心。你不要太过担忧,皇上的意思会给几个皇子赐下府邸,你以后也要小心。”容熙宁索性倚在了帝宗玦怀里,声音有些倦色。
“我要向父皇请旨,就算不能现在娶你,也要把你预定下来。”帝宗玦轻轻吻在容熙宁额头,带着无法斩断的情愫,情深似海。
容熙宁双手抵在帝宗玦胸前,她说什么,她有什么说的。容熙宁微微抬头看向帝宗玦,轻声说道:“那我父亲呢?你要如何跟我父亲说?”
帝宗玦吻了吻她的唇,索性就贴着她的唇边,说得含糊不清:“自然是好好孝敬岳父大人。”
“帝宗玦……若是有一日你负我的话,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然后挫骨扬灰。”容熙宁的声音很轻,但是帝宗玦去是在这样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绝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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