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莫飞一个抱拳,随即那些铁衣卫和暗卫们纷纷隐匿起来。
容熙宁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剑上沾满了血,自己的衣裳上也满是血污。珊瑚快步走了过来,低声说道:“主子,奴婢给主子备水沐浴吧。”
“等会上去你让云舒去,你也去洗洗。”
容熙宁点点头,步子却是一点也不迟疑的走进了阁楼。容熙宁走进了阁楼,看到了阁楼里也已经被处理干净,空气中也是淡淡的莲花香味便是嘴角微微上扬,看来珊玉并没有什么苦功。
果然,在容熙宁走进了寝房的时候,珊玉便立刻迎了上来:“大小姐,一切安好。”
容熙宁点点头,那些人都被外头的铁衣卫和暗卫解决了,靠近阁楼的黑衣人倒是没有几个的。也难怪珊玉的神色比较轻松了。
“去吧。我要沐浴。”
容熙宁将剑随手丢给了珊玉,珊玉看到剑上的血便有些惊诧。珊玉紧张的问道:“主子,您……”
珊玉的称呼一出口却得了容熙宁的一个眼神,容熙宁微微蹙眉,说道:“我没事,这都是那些刺客的血。”
“你是哥哥房里的人,别认错主子。”
珊玉顿时有些委屈的低下头去,容熙宁看珊玉此番模样心中却是另一番打算。她选择珊瑚带在身边的确有前世原因,可珊玉却也是她一直跟在身边的人,这一年却被她放在了哥哥的房中,想来是有些委屈的。
“珊玉。”容熙宁轻声唤道。
珊玉抬头,看向容熙宁,顿时觉得这一年多来的委屈都找到了泄口:“主子,珊玉不愿离开主子。就算大少爷也对珊玉很好,可是主子,珊玉真的不愿离开主子。”
容熙宁尚且是一身血污,她微微叹了口气,道:“珊玉,你先起来。”
“主子!”珊玉还有些委屈的看着容熙宁,但是见容熙宁如此坚定的模样却是没有再说话,缓缓起身。
容熙宁见珊玉起身,继续说道:“不管是在哪,你到底还是在为我做事不是么?”
“主子……我……”珊玉咬咬唇,很是为难度的样子。
容熙宁却是背过身,低声笑道:“这有什么呢。如今在哥哥身边做了一等侍女,不好么?若你还不知足,难道是要去母亲身边么?”
珊玉一愣,听出了容熙宁话里有话的意思。顿时就没有了别的想法,咬唇低声应了一句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寝房。容熙宁见珊玉离开了寝房微微松了松紧绷了很久的神经。往床边走去,陈暮霭依旧安然沉睡着。容熙宁微微叹了口气,她还是有私心的。铁衣卫的存在,暂时不会让陈暮霭知道,不管怎么样。
容熙宁微微屈身,将陈暮霭的穴道解开,见陈暮霭已经有些松动。容熙宁便走到了屏风后,褪去了自己的外套,却发现竟然在手臂处有一处划伤。容熙宁走出屏风,却看到陈暮霭怔怔的站在窗前,看着自己。
当陈暮霭看到手臂上还在流血的容熙宁之时,瞳孔猛然一缩:“熙宁!”
容熙宁有些无奈的看着陈暮霭,她以为陈暮霭还会沉睡一会儿,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过来,还被她看到了自己受伤。
陈暮霭小步跑了过去,看着容熙宁伤口,关切的问道:“哪儿有金疮药?”
“梳妆台第二个盒子里。”容熙宁自顾自的走到了桌子旁边,既然陈暮霭已经过去帮自己拿药的话,便是安心的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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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处理好了么?”帝宗玦神色冷然的看着前来报信儿的暗卫,声音冷得能冻死个人。
“是。翁主已经处理好了,让爷不用担心了。”那暗卫似乎有着极为强大的心态,在帝宗玦如此强压之下还能稳妥的说话。
“下去吧。”
帝宗玦一个霸气的挥手,暗卫便快速退了出去,末了还抹了一把的汗,看来还是十分惧怕帝宗玦的。
“爷。”孤云上前一步。
帝宗玦微微侧头,看向孤云:“何事?”
“前些日子,有人行刺了陈纪。”孤云一到西京就收到了消息,却因为容熙宁的意思迟迟未报。
“此事不需要管了。”帝宗玦冷然的说道。
孤云不知其中内情,却也知道帝宗玦此番冷然的态度便是已经有了打算。只是孤云却不知道,这不是帝宗玦有了打算,而是永璋帝有了打算。这件事陈纪必定会上报永璋帝,永璋帝也一定会知道是谁在背后下了手。他帝宗玦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可若是插手了这件事,那么只怕永璋帝的疑心就会被转移到自己身上了。所以,当知道了容熙宁阻止孤云将这件事说出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责备。
“退下。”
“是。”
孤云深知此刻帝宗玦的心情是一点儿都不好的。宣宁翁主已经得知今夜会有人夜袭容郡王府,却不让主子爷前去,主子爷这会儿必定是怒气腾升的。况且,宣宁翁主还将陈家小姐带在身边,主子爷就算是想去看看宣宁翁主也不能,还需避人耳目。
而孤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