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定了,选个吉日太子继位。”
这话还没说完呢,太子的脸上就显痛苦的表情。
“丰儿,你这是怎么了?”
“儿子,胸口疼得厉害。”说着就滑落在地。
司马逸和司马俊一起过去扶他起来,床上装病的人也差点站起来下床了。
“喧太医。”
“是。”门外有人急着跑开了。
“今天你们三个都住下吧,等今天议的事情有了结果再回去。”
“是。”三个人齐声回答着。
“去休息吧,我也累了。”皇上无奈地说着,心底真的有了丝丝的难过。
三个人一起退了下去,刚一出皇上的视线,两个扶着人的人就把手齐刷刷地松开了,害得一直在演戏的人真的差点摔在地上。
司马俊低声地在司马丰的耳边说:“装病的人最可耻了。”
司马丰则笑着说:“里面不是还有一个装病的,我只是照猫画虎学着来的。”
“唉!”三个人一起叹着气。
各自往自己在宫里的院子走去。
叶叶啊,真被你说中了,皇上的心病真是难医啊!!我不想成为他的良药,你可有办法。
司马逸控制不住自己的开始想念那个人,尽管他们也只是刚刚分开而已。
司马庆龙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的想着办法,自己这三个儿子是统一了战线不当这个皇上啊。自己何时才能逃离这苦海,去过自己想要的逍遥生活啊。
这件心事要是解决掉了,那自己的生命中其他的时光将是无限光明的。
要不让他们三个一人干一年轮着来?
要不真的就挑一个人易主得了?
只要是个明君,百姓过上好日子也无所谓,大不了自己见了祖宗被罚。
唉!真是头疼。
都说心病难医,自己这大大的心病啥时能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