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你在哪里?!我在自己的房间!
任檀暮不得不感叹,她们两的运气还真是好,居然一个重生在宫门,另一个重生在自己房间。可她偏偏重生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坑爹啊!
“咦?我怎么听见外面有声音?”
“没有吧,这里可是全宫最偏僻的地方了,难道还有人不成?”
“哎呀,万一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你赶紧出去看看!”
接着是一声轻微的脚步声,任檀暮心下一凉,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干完了?
一般在宫里遇到这种事,一旦被发现说不好是要被灭口的。
虽然她是玩家,死不了,但还是少不了麻烦的。
万隐之间这技能刚刚用过,不能用了,镇定的四周观望,正好,前面不远处有一颗大树,可以暂时先在那儿躲一阵。
好歹轻功还是能用上的,不到一秒钟,她人就在那颗大树上面。浓密的绿荫,恰好成了她最好的天然防护罩。
只见一个贼眉贼眼的男人走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
视野偏暗,所以任檀暮并不能看清那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男人转头不知道对后头说了些什么。
尾跟随其后的是一个面相身材大约有三十来岁的女人。女人的身材有些丰韵,所以很好分辨。只是这身形,似乎又是在那儿看见过?
不过,任檀暮还是暗暗把男人和女人的身形的大概轮廓记下来,以防万一。
突然男人的眼睛转到任檀暮所在的方向,眯了眯眼。紧紧的盯着不放。
任檀暮心里忍不住再次咯噔一下,仍然强制自己镇定下来。说不定这男人其实是故意的。最常见的就是男人想和她玩心理战,也就是谁先坚持不住那么谁就输了。
男人像是发觉了什么一般,向她一步一步走来。
任檀暮几乎能感觉到从男人身上传来的杀气。手指间夹仅剩的几颗棋子。只要这个男人再向前一步,足以发现她的时候。
她再向他发出最致命的一击,趁男人恍神的时候,她再用最快的速度逃走!
然而很多事情总是会有太多的意外,比如现在。
让任檀暮没有想到的是,在她的上方居然还藏着一个人,那人明明离她那么近,她居然没有丝毫的察觉。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人的武功,要么在她之上,要么就是等级在她之上。
那个人从树上十分轻松的跳下来,穿着一身紧致的黑衣,刚硬的轮廓。
让任檀暮想到一个人,黄棱。
贼眉贼眼的男人,看到来人,双眼危险的眯了眯,“不知道阁下三更半夜的,还有闲情在这儿睡觉吗?”
意下之言要么把嘴巴闭紧点,要么就把命交待在这里。
那人自然是不会同意:“如果说我只是单纯的想睡这里呢?”说完,有无若无的瞟了树上一眼,那个方向,正好是任檀暮的方向。
任檀暮今个儿可是受过惊吓次数最多的一次,要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任檀暮都快有点鄙视自己了。
男人没发现对方的一个小动作,只是阴狠的笑了下,抽出剑,招式凌厉的向对方要害刺去。
那人蒙着一张脸,那一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面对男人的攻击,那人不所为动。
一瞬间,她感觉此人极为像黄棱,却又极为不像黄棱。
在男人的眼里,这不咸不淡的种态度就成了一种轻嘲。手下的攻击便凌厉了几分,“好狂傲的年轻人,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绝技!”
绝技真不愧是绝技,就连任檀暮都可以看出,这分明就是毫无可躲的招数!可她心里莫名的相信这个人,相信他一定能够躲过。
果不其然,那人还真的轻松的闪过。
男人的眼里闪过几道不可置信,神色凝重了起来。手下的攻击却是越发的凌厉了。这回,他不得不拿出真本事!
既然对拿出了真本事,还是有几分威力的,那人和男人这才开始正面交锋。
任檀暮就这么靠在粗壮的树枝上面,百般无聊的看着下面的打斗。同时,她还看见那个女人已然悄悄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