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低下头,准备探身去捡那只绣着大红牡丹的鞋子时,蓦的对上一对惊慌措乱的眸子。
“啊……”
清河王妃吓得一声尖叫,“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颤颤瑟瑟的指了床榻之下,对谢兰亭说道:“王……妃,床……床……床下有人。”
有人!
谢兰亭几乎便要翻身查看时,却蓦的心底一凉,不由分说的便推了清河王妃。
“快,快走,不走就来不及了。”
清河王妃还想再说,谢兰亭却是一把扯了她,甚至不顾光着一只脚,两人跌跌倒倒的便朝殿门处跑去。
却也在这时,耳边响起叶司盈与梅姑的话语声。
“这是怎么了?怎的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
“王……妃!”清河王妃脸如白纸的看向谢兰亭,哆了嗓子道:“怎……怎么办?”
怎么办?
谢兰亭紧紧的注视着轻掩的殿门。
原本被堵在屋了里的应该是苏慕云和轩辕祈的,原本惊慌失措惊恐万状的那个人应该是她苏慕云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变了?!是谁,是谁走漏了消息。
“王……妃!”清河王妃这会子都快哭了。
这件事当然有蹊跷,若是仔细追查也知道是被人陷害,正如同她们当初设计苏慕云和轩辕神祈一样,相不相信他们偷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毁了那两人的名声,名声没了,别的便也快了!
但是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做局的人反而成了局中人!
清河王妃这时间就差嚎啕大哭了,说好了,她只是那个将局揭开的人,她只需要装作内急然后顺便不小心撞破了某些腌渍事而己!
现在她确实不小心的撞到了某些事,可……
“进去看看吧。”叶司盈清脆的声音响起:“看完这,我们还得去寻晋王妃和六王婶呢。”
“那就进去看看吧。”
这个声音谢兰亭再熟悉不过。
不仅是谢兰亭,便是清河王妃也傻在了原地,上下牙不停的打着寒战,脸色青白的看了谢兰亭,“王……妃,怎……怎么办?”
没用的东西。谢兰亭暗暗的啐了一口,当下不再多说,几步回到榻边,回身便躺回了榻上,一把扯住了清河王妃的手,“痛,痛死我了,好痛……”
“王妃……”清河王妃束手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倒在榻上的死死攥着自己手的谢兰亭,“王妃,你怎么了?”
蠢货!谢兰亭再次暗暗的骂了清河王妃一句。
“我肚子好痛,好痛啊……痛死我了。”谢兰亭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目光牢牢的锁着殿门处。
这个时候清河王妃也恍然回神。
连忙坐在榻边上,宽大的裙摆将床榻遮去了半边,一边假意擦拭着谢兰亭的额头,一边急声道:“这些没用的奴才,让去请个太医都请不好。”
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叶司盈与梅姑相携着走了进来全文阅读。
“这……”
叶司盈错愕的立在原地,稍倾在听到谢兰亭那一声声的呼痛声时,步子一提,几步走了上前。
“晋王妃,这是怎么了?”
清河王妃连忙站了起来,低垂了眉眼看着叶司盈道:“太子妃,晋王妃不知道怎么了,一直说肚子痛,适才臣妾已经使了婢女去请太医,可到这个时候还没请来。”
叶司盈飞快的与梅姑对视了一眼。
梅姑即刻返身,对门外候着的宫人道:“快,去请太医。”
叶司盈则坐在了清河王妃的身侧,探手扶了谢兰亭,“晋王妃,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六王婶呢?六王婶不是与你在一起吗?”
“痛,好痛!”谢兰亭低垂着头双手按着肚子,脑子里飞快的想着,“我与六王婶原本是走到一处的,后来我觉得肚子不舒服,想着许是吃坏了东西,见离这淑澜殿不远,便到这来了。”
这便是说,她是肚子不舒服想来方便的,谁曾想却不是吃坏了肚子。而是突发恶疾!
“是啊,是啊。”清河王妃,忙不迭的道:“我本是肚子不舒服,不曾想才来,便看到晋王妃痛得在榻上打滚,身边连个侍候的人也没有,连忙使了人去请太医,可……”
叶司盈一瞬间想起那个路上遇见的叫嚷着“什么也没看到的”宫女!她低垂了眉眼,目光仔细的扫过谢兰亭汗湿的鬓发,嘲红的脸,还有那鼻尖上的细汗,确实像她说的那样,是突然身子不舒服。可是……可是那抖抖擞擞似蝶翼的羽睫呢?那代表着什么?
一个人若是痛苦不堪,不是应该双眸紧闭吗?!
“我来的路上遇上了,到真是个笨的。”叶司盈取了帕子,去拭谢兰亭脸上的汗,一边对清河王妃说道:“可真是个笨的,连句话也说不清楚。”
清河王妃讷讷的低了头,心里却是将叶司盈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当时看着谢兰亭神色不对,只想着快些去请大夫来,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