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过来察看的。”血殇看了拖儿,“想办法让阿妩躲一躲。”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做就做。”血殇瞪了拖儿,“你给晋王妃下什么药了?”
打小师姐妹二人,血殇便是那个横的主,这会子血殇一发飙,拖儿垂了头,喃喃的道:“没,就是给她用了味藏红花,还有陵零香。”
“你要死了,你不知道这两味药放一起,会绝人子嗣的啊。”血殇瞪了她。
“那样恶毒的女人谁愿意投胎做她的孩子,还不如一到……”
血殇却是拦了她的话,冷声道:“便只这两味?”
拖儿缩了缩头。
血殇却是不再逼问她,只是冷冷哼了哼,嘱咐道:“让阿妩这两日躲着点,不要出来。”
“为什么?”
血殇恨恨的道:“你当晋王真是猪头啊,这世上所有人都是傻子他也不会是傻子,那日阿妩驱蛇伤人,晋王肯定看到了。”
“……”
“拖儿,”血殇忽的柔了声音看了拖儿,那现在银制面具外的一对眸子难得的少了几许冰冷,而多了几分温和,探手抚了拖儿的头,轻声道:“拖儿,你有没有想过回家。”
“回家?”拖儿不解的看了这个打小便疼自己的师姐,轻声道:“师姐,你知道我家在哪里?”
血殇点了点头,轻声道:“你想回去吗?”
“我不知道。”
拖儿目光惘然的瞪了漏过窗缝的月色,轻声道:“从我记事起,我便只知道师父,你,和王爷,你现在问我想回家吗?我连家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血殇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道:“快了,要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你从哪里来,你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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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悲催的命,存不住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