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的眼睛颤抖着,咬着下唇,似乎在忍着什么。
令书点点头。“抱歉,一直瞒着你。”
“为什么不早点说!”商茗言突然大声呵斥起她,好像有莫大的委屈一眼,红了眼眶。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令书说不上感觉,只是自己确实有错,不能反驳。
商茗言瞪了她一眼,转过身不再理她。
得,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说上话的同龄人,这下子又给她搞没了。令书失落的看着商茗言的背影,心情很不愉快。
将自己的床整理了一下,令书就去写着‘厕所’两个字的茅房打了点水。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明明是第一次见的东西,却意外的知道这些东西的用处,哪怕是师傅的记忆力也搜索不到这些的。
不过应该还是源自师傅的记忆,比较有些东西是潜伏在师傅的记忆力模糊着,等再次看到相同的东西时,这些模糊的记忆就会加深,让令书取读出来。
拿出卸掉易容的药水,令书一点点的去掉伪装。
商茗言不死心的扭头看着令书在脸上捣弄,直到令书越发柔美的脸露了出来,商茗言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啪嚓的落了下来。
盯着镜子上的脸,令书失神的看着。又是这种陌生的感觉,明明就是自己的脸,反而看着没有伪装的那张看的习惯。
‘真讨厌这张脸,为什么张的这么女气!’老二别扭的喊了一句。
‘不会啊,这张脸挺好的,跟娘的很像!’老三盯着老二的脸,她们三人是一模一样,就是不同的性格会让这张脸所表现出来的气质有所不同。
‘我不是嫌弃这张脸长的不好,只是不喜欢这么女人。’老二认为老三是误解了她的意思,她觉得跟娘长的像并不是坏事,但像起码也要英气一点嘛,这样她说不定就不用一直易容了。
令书无视两只的争吵,将污水倒掉,转而对着两件白色的裙炮发呆。
这东西,该怎么穿?
她看向了一直背对着她的商茗言,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衣服,最后扯了扯嘴角,“茗言,能帮个忙吗?”
商茗言抬起头,依旧不转过来。“不要跟我说话。我现在很讨厌你!”
然后傲娇的甩头,气冲冲的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进了厕所。
令书为难的看着裙子,有些无力。当初她就该问问漾儿怎么穿裙子的!
无奈之下,她走出了房门,去敲了隔壁。另外两名女术师就住这里,应该能帮她一下吧。
门被打开,入眼的是一名肤白如雪的少女,头上扎着马尾,显得清丽脱俗。她身后的另一名女术师也冒头,好奇的看着她。
“那个,能帮个忙吗?”令书尴尬的看着两人,捧着一手的衣服。
萧柯一开始还没认出眼前这名俏丽的女子就是令书,等意识到的时候,眼睛眨了眨,她身后的另一名术师已经点头,笑着将令书迎了进去。
“你就是刚刚那个女扮男装的术师?易容术好厉害!完全看不出来呢!哦,忘了介绍,我叫赫之莲,今年十五。她叫萧柯,今年十三。”赫之莲很热情的给令书做了介绍,还不忘旁边的萧柯。
“你们好,我叫唐令书,十三。”令书也介绍了自己,内心隐隐的兴奋。
“对了,你来找我们是什么碰上什么事了吗?”赫之莲问道。
“哦,那个,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要怎么……穿?”令书汗颜的捧高了手上的衣服,一脸窘迫。“我,没穿过女装。”
“噗……”赫之莲笑了,张扬的五官展开后很漂亮。“哪家人把你养大的,竟然当男儿养?”
令书干笑,没有解释。
“来吧,把外衣脱了。”赫之莲直接就摊开裙子,示意令书脱下外面的男衫。
萧柯一直冷眼旁观着,不断的打量令书,心中还在想着刚才在副院长那里萧书圣的事情。
她从来没见过萧书圣除了与家族中教导的长辈外,说这么多话,他一直都是沉默寡言,仿佛一切都不能惊扰到他,就是跟她的师傅,他的娘亲萧敏,两人见面也都是冷脸。让她一直以为萧书圣是个没有其他表情的人。
可今天,她确实见到了不一样的萧书圣,而这个不一样,来自这个叫唐令书的女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