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茗言妹妹了!”令书咧开嘴,笑得一脸明媚。
“要叫茗言姐姐!”听令书的称呼,茗言老大不高兴了。她今年可十三岁了!别说,她对令书如此好奇,就是揪着令书也没比她大。
令书眨了眨眼睛,淡定道:“在下今年十三零五个月。”
“……”闻言,茗言鼓起腮帮的瞪着令书。
怎么可以这样!她才刚过十三岁!
茗言在心里画起了圈圈。还想着终于脱离了‘最小年纪的术师’称号,哪知这称号似乎还要继续跟着她!找个比自己资质好的有那么难么!泪奔……
“比我大也得叫我姐姐!不然不告诉你那地方在哪了~”突然,她想到了令书有把柄在她手上,一改哭丧的脸,奸笑的朝令书,别提多得意了。
“……”这回轮到令书无语了。她没跟她争大小好吗!
商老倒是很高兴自己的孙女这般嚣张,从小到大,因为一出生就有这超乎常人的资质,她九岁就成了术师。也因为这个关系,茗言都比同龄人要成熟,使得她一个同龄的朋友都没有。加上术师本身就有很多秘密,渐渐的,除了他这个爷爷外,她都是一个人。
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也十分心疼。如今有令书在,终于能看到自己孙女天真灿漫的一面了!商老心中已经感动的留下好几吨眼泪了!
少年少女什么的,果然还是一起的好!他一把老骨头了,也该服老了……
商老看着远去的令书,想起了上个月收到来自赵生的那封传信。
“老师已故,我回师门一趟,师弟唐令书就拜托你照顾了。务必等他心智成熟再让他来术界!”
术界有多乱,作为过来人他清楚的很,在他看到令书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少年入世不深,但贵在性子沉稳。能被‘冷面医师’收做徒弟的,肯定有不凡之处,也罢,他就带他些时日,以后还不指不定需要他帮忙呢。
“客官,您回来了!可吃过午饭了?”刚一进门,就见店小二热情的问候她,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跟我一起的三人吃过了吗?”令书看了眼楼上,问道。
“小的送完早餐后就没见三位出来,要小的上去请他们吗?”
令书皱起眉,看到呆子一副‘我已经饿死’的模样,吩咐道:“你给它弄点糕点,顺便做几个小菜送到我房间。”
“诶!小的这就去!客官稍等。”
令书上楼,敲了敲漾儿门,两下了都还没有人,便走到方舟学的门口。刚要敲,门就开了。
“主子!我正要去找您呢!”漾儿露出一脸欣喜,随即又一副自责的样子。“主子,舟学少爷发烧了。”
“唐金呢?”一把走进去,她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方舟学,额头盖着湿布。
“唐金去找大夫了,现在还没回来。”都去了大半个时辰了,所以漾儿才想去问店小二,看看能不能帮忙找找她家主子。
“怎么回事,好好的就病了?”昨夜她是看着方舟学睡着的,窗户也都关的好好的,舟学的睡姿一向安静,没着凉怎么就发烧了?
自从醒过来之后,方舟学就处于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状态,每天晚上都要人看着他睡才肯睡。更经常缠着令书陪他,不过令书是不可能答应他的,只说看着他睡着。
她明白他的感受。当自己醒来之后,周围都是陌生的人,心里极度恐惧。哪怕此时他的心智只有五岁,身体也会处于这种防备状态。可她没想过他在她眼皮底下照顾着,竟然还会发烧?如此没有预兆。
抓起他的手把脉,令书飘过许多心思。
漾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知晓主子出去了之后,她一直在等舟学少爷起来。想着要是舟学少爷起来看不到她家主子,肯定是要闹腾的,得想个法子哄他。哪知等了半天,舟学少爷都没醒来,于是她让唐金到屋里去看看。
这一看,就发现方舟学双颊通红,一副在噩梦中痛苦挣扎的样子。
此时,方舟学却是被困在梦境中醒不过来了。
赵生知道令书是女儿身,只是令书说过要以男子身份进入术界,他就帮忙隐瞒。在外人看,令书就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