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椭圆形的气泡,将斯卡洛亚的所有人和这一部分城市笼罩其中。将白紫色光柱挡在了护盾的外面,接触的瞬间护盾外的房屋就被震的粉碎。
但是光柱充沛的魔力并没有就此被挡住,也并没有能突破金色护盾,它们迅速在护盾表面逸散开来。分裂成许多更小的支流沿着护盾的外侧向后方划过去。将护盾之外的地面沿着护盾两边挖出两道沟壑,而从上方流出去的魔力直接远远的飞出了城外,许久才听见远处传来闷雷一般的响声。
持续几秒的攻击转瞬即止,。彻底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它的威力,同时也抵消掉了斯卡洛亚这里唯一一次能抵挡住攻击的机会。这一下也已经耗尽安其罗最后一点余力,他已经无力再独自支撑起如此规模的护盾,这一下没有直接虚脱过去已经是托了他身体的福。
安布罗斯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但是马上又因为自己强大的攻击而更加疯狂的狂笑起来。他迅速发现了在远处房顶上的安其罗和卡莉尔,朝着两人高高举起手杖……
“再见,我的朋友。”
安布罗斯已经忍不住再来一次像刚才那样恐怖的攻击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眼前的敌人像是蝼蚁一般的捏死在手里。
但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森德兰国王、安布罗斯.佩科利——惊讶的想要看看手杖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和手杖一同掉在了地上。
什……么……
他想说句话。但是一张嘴就被涌起的鲜血堵住了喉咙。
一柄锃亮的长剑从他的胸口穿了出来,带出的鲜血沿着剑刃的低端缓缓流淌着,顺着边沿滴落在地上。
“什……吗……”
这一句话像是用掉了安布罗斯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气。让他想回过头看看这柄剑的主人都无比的困难。
“你可以叫我清祀,很高兴见到你。”
一个男人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好像老朋友日常的聊天一样,从安布罗斯身后传过来。传进他的耳朵。
除了安布罗斯自己和身后的这个人,天台上所有的人都已经像是被放倒的麦子。整整齐齐的倒在了地上,流出的鲜血在天台上染红了地面,甚至连安布罗斯自己的脚下都已经浸了个通透,早已经踩在了血泊中,而他却一直沉静于疯狂的情绪,没有发现一丁点异样。
他用最后的力气想要说点什么,艰难的张开嘴,又只有鲜血从中漫出来。
“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清祀站在他身后,又平缓的继续说到:“我是卡莉尔.安德里斯的护卫——那么,再见吧。”
他利落的抽出长剑,在空中娴熟的甩出一个剑花,将所有的血水全都甩了出去,不再沾染分毫。
卡莉尔.安德里斯……
安布罗斯瞪大了眼睛,最后也没能重复出这个名字。体内流淌的“血脉”透明溶液,和鲜红的血液一并从伤口中涌出,喷泉一般迅速染红了他的衣服,让他猩红色的披风真正成了彻底的血红。而后终于让他失去了制成自己身体的力量,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安布罗斯.佩科利,真正死亡……他已经多活了太多不属于他的时间,到现在已经再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可能。
整个浮空城堡顿时失去掌控,聚集的魔力开始缓缓向外逸散。浮力也已经开始逐渐降低,让城堡开始非常缓慢的下降,最终也将再次落下来。
再也不会有什么森德兰了,一切都将在此陨落……
清祀代替安布罗斯走到了天台前,借用原本魔法的扩音效果,对着所有人提高了音量,向着全世界宣布——“战争,该结束了。”
他远远的看着卡莉尔的双眼——
为了曾经与你的家园之约,森德兰发起的战争,已在此被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