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这大晚上的研磨干什么,难道城主诗兴大发了?不过没问,依言研磨,看见苏妄铺好宣纸,竟是上面勾描起来,随着笔走画现,竟是一名英俊的男子,哪怕是画上,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威仪。
然这并不是结束,眼见着苏妄将画放一旁,又执笔开始另一幅画,勾勾描描,竟然又是一名貌美男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温雅之气,天风想了半天反应过来,这不是乔家二公子乔洛川吗?
一幅画落成,已经过去一个时辰,眼见着苏妄将画放一旁,竟然又画起来,天风已经猜不透自家城主现到底干嘛。
见着他画笔又落,这次画的却是一名披散着长发的美儿,随着画笔勾描,天风立马认出,现画的正是自家的城主夫。
一直到后半夜,三幅画终于落成。苏妄将三幅画并列摆面前的案几上,皱着眉缓缓扫过,眼里的疑惑越来越浓。天风安静的站一旁,目光也是不住的扫过三幅画,片刻,苏妄终于开口。
“看着三幅画,看出什么了?”
天风想了一下,道:“这是城主夫,这是乔洛川公子,这一位,并不认识,但却和城主夫以及乔公子有些相像。”
苏妄轻不可闻的叹了声气,“是啊,觉得他眼熟,便是因为这个原因,天底下能有如此相像的,不多,可是……”
天风这才知道自家城主今晚是干什么,看见他皱眉的模样,道:“城主要不然让夫瞧瞧,或许她认识。”
“她见过了。”苏妄手指扣了扣桌面,“不仅见过,而且丝毫没觉得这和自己相像。”
“这……”天风迟疑了一下,道:“城主,常都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正是因为这和夫以及乔公子相像,所以他们才不曾发觉有何不妥呢?亲之间,很难去意他的面貌,都觉得自己的亲本该就是长成这个样子,所以对他们的长相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这么一说,苏妄倒觉得理,也就理解为何只有自己觉得他面熟,而当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至于陆玥儿,她已经完全沉浸爱情里面,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天风点点头,想了一下,问:“城主,不知这画上是谁?”
苏妄摇摇头没答话,依旧定定看着三幅画,眼里疑光闪烁。
一夜无话,乔昀兰芝苑宿了一夜,早上早早就离开了,以免青雀看见了又大呼小叫说自己非礼她家夫。
去的时候苏妄居然已经起身了,眼底有隐隐的血丝,她皱了皱眉,“昨晚干什么?一晚上没睡?”
“看资料,没事儿。”
他笑了笑,指了指身后,“早饭准备好了,去吃吧,待会影卫就来了。”
她才想起今天开始就有任务了,昨晚话虽说的好,但其实没什么经验,此时有些隐隐的兴奋,应
了一声。苏妄出门吩咐天风几句,天风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点头离开。
片刻,五十名影卫就被带到了门口,乔昀吃完饭抹着嘴出来,看见外面站得笔直的五十名影卫愣了一下,转头问苏妄,“全部都给找来了?”
“一部分而已。”
他笑了笑,看着下面的影卫,提高声调,“从今天开始了两个月内,们全部听从银虎公子的吩咐,是一切事宜全部听从,明白了吗?”
“是!”
众齐刷刷的应答,气势如虹。虽然心底都疑惑为什么城主会将自己交到名声一向不好的银虎手上,但只要是城主的吩咐,无条件应诺,倒没出生反驳,可见这是一支纪律严谨的队伍。
苏妄向乔昀交代了两句,便去书房处理自己的事情。她兴致勃勃的看了看下面也正看着自己的影卫,舔了舔嘴唇,有种杀前的兴奋。
被那样□裸的目光盯着,是谁都会觉得不舒服,何况眼前还是恶名昭彰杀如麻的银虎。影卫心里都没底,甚至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乔昀看了半天,轻咳一声,收起眼底的兴奋,渐渐透出往日的阴冷,嗓音也是暗哑的阴沉,“这里没有那些花哨,违反命令者,死。”
影卫面露坚毅,“明白!”
她满意的点点头,指了指练武场的方向,“从现到酉时,围着练武场跑步,期间允许歇息三次,但不准吃饭,不准喝水,谁停下。”她笑了笑,透着一股子阴狠,“就去跟阎王爷报道好了。”
一天,跑步,不吃不喝……
想想就觉得好恐怖。但没会退缩,更不敢退缩,齐刷刷的转身朝练武场跑去,乔昀从屋里拿了
几个橘子,慢悠悠的跟上。
正是腊月的天,早上起来还能看见冰花,乔昀坐高台上,看着下面围着练武场跑步的影卫,看
他们累得半死不活也不敢停下,突然有些理解那些高高上的对权利的渴望了最新章节。一句话决定的生死,比她拼着命割头麻溜多了。
快到午时的时候,她叫了停,让影卫就地休息一炷香时间,此时练武场已经有了其他练习的,看着往往高高上的影卫此时累得像狗一样趴地上,再看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