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关心一下他一直放不下的防灾演习。
“有的。”刘从建坐在他对面,笑道:“麦理事工作做的很踏实,他经常带着人在乡下跑,上一次还去了马家镇呢。”
“哦?”贺朝阳闻言倒觉得有些稀奇了。“马家镇那些族老能接纳他?”他这些天可是领教了那些族老的厉害,没想到麦理事一个港城人倒能在那边混得如鱼得水。
“麦理事天生是公关高手。”刘从建笑道。
说来也怪,马家镇是清族群众聚居的镇甸,镇上很有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因为宗教信仰的关系,马家镇自有其一套处事法则,能跟几位族老谈得来,不得不让人佩服麦理事的公关水平。
“我觉得麦理事和市长您的想法是一样的。”
“哪里一样?”贺朝阳挑起了眉头。
“尊重对方的宗教信仰,但是心态上要保持平和。”说句大白话,就是你信你的神,我拜我的佛,但是本质上,咱们还是做为一个自然人存在的。谁也不比谁高一等,谁也不比谁低一等,面对俗世,咱们还是要按照俗世的规矩办。不能说你信仰真神,就能不穿衣吃饭搭帐篷避灾了。
神那么忙,管不了那么宽,人总要赚钱养活自己,也要自己想办法消灾避祸。尊重信仰,面对现实,或许这就是麦理事获得大家认同的主要原因。
保命的手段,没有人嫌多。
只是令贺朝阳没想到的是,再怎么说平等,再怎么谈本质,麻烦还是找上了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