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瑞假假的捂住鼻子:“好臭……好臭……”
“(#‵′)靠!”廖凡挑眉,“你还有心思跟我贫!”
姚瑞冷哼一声:“这好戏才开场,你说怎么能少了我呢?
廖凡听了不禁黑脸:“这难道还闹腾的不够?”
姚瑞瞥他一眼笑了笑,仰头将酒灌下:“你等着瞧,好戏还在后头呢!”
顾宸如果学会收敛,他就跟他姓!
“智琪呢?你不是还有他帮衬着?”
“他啊?”姚瑞顿了顿,然后若有所思的说,“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廖凡眯眼:“嗯?什么意思?因为那个滕涛?”
姚瑞摇头,笑了笑,淡定的说:“他似乎是遇到真命天子了。”
廖凡听了,愣了楞后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这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见他的身影,也是个‘重色轻友’的白眼狼。”
这一边,已卧床三天的张智琪冷不防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心中碎碎念:“他妈的!必是司徒明镜那禽兽又在背后数落我。”
想起那司徒明镜,张智琪就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那晚,他又怎么会因体力不支而瘫倒在床上爬不起身,误了与姚瑞一同去F国的计划不说,还为此受凉得了重感冒,此刻只能窝在家里当鼻涕虫!
还是个饥肠辘辘的鼻涕虫!
为了消除空腹的苦楚,张智琪冲了个澡后,叼着个面包直接进了书房打开笔记本处理堆积的工作邮件。
待到修改完几个企划稿,远方的天际已微白,喝下最后一口感冒冲剂,揉揉微胀的额头,鼠标一滑点开了自己私人博客,里面躺着七百三十篇日志,记录着他与滕涛曾经的点点滴滴。
那不堪回首的几年,无论张智琪多忙,多累,他每天到家都会坚持写下关于他们的日志,哪怕偶尔只有寥寥数语,他却能每天安心的入睡。
如今,重温还真是莫大的讽刺!
这么想着,他牵了一下僵硬的嘴角,滑动鼠标,将博客清了个空。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是晚上七点,张智琪的胃大唱“空城计”,为了不挺尸当场,他匆匆洗漱好,抓起车钥匙出门觅食。
驾车来到钟意的粤菜馆,才刚走到门口便撞上了陪着聂浅浅前来就餐的司徒明镜。
“智琪!”背后司徒明镜叫他。
他皱了皱眉,回头换上招牌的笑容:“原来是司徒上校,真巧!与女朋友来约会?”
那么一瞬,聂浅浅觉得呼吸一窒,她眨着水晶般璀璨的双眸,看了眼司徒明镜,复又望向那帅气明朗的男人,娇笑如花:“你好,我是聂浅浅。”
“你好!”张智琪伸手与之回握,虽然对聂家小小姐的美貌早有耳闻,但今天的巧遇令他着实惊艳了一番,他那双幽黑的瞳仁不可思议的在那张美的虚无缥缈的脸与一旁神色淡然的男人脸上飘移,神思也跟着恍惚了起来。
“上校,真看不出,原来你们军人这么风流。”张智琪不怕死的对着司徒明镜调侃,“你跟聂家小小姐真是珠联璧合,令人艳羡的一对!”
“你过奖了,浅浅她是我的小妹妹。”司徒明镜笑着回了句,眼神却在警告张智琪:少他妈口无遮拦。
“浅浅,既然今天这么有缘,不然我们一起吃饭,我请客。”张智琪落落大方的将平日“自然熟”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丝毫不顾及司徒明镜那杀人的眸光。
“这……”聂浅浅有些害羞的垂下水眸,随后转过头,看着司徒明镜,“明镜哥哥你说呢?”
张智琪扯了扯嘴角,就聂浅浅这一细微的动作若是换了一般男人早就动了心底那根弦了,可惜了他却是基佬一枚。
司徒明镜这时笑着点了点头:“跟你张大哥不用客气,一起吧!”
“那我先谢谢张大哥。”聂浅浅抬眸回予盈盈一笑,刹那,张智琪有种误踩了雷区的感觉……
晚餐吃的还算愉快,张智琪胃口不错,心情也是大好,不停的往聂浅浅碗里夹菜,尽显体贴大哥哥的形象。
从粤菜馆出来,张智琪一时兴起提出去酒吧小坐片刻,心情比胃口更好的聂浅浅点点头,说“好”,司徒明镜却没有同行,先行一步开车离开。
几杯酒下肚,张智琪就发现玩笑开大了,聂浅浅原来只是涂有酒胆却不胜酒力的伪‘酒鬼’,原本打算从佳人口中八卦司徒明镜的张智琪只能带着醉酒的疯丫头离开了“流光”,惆怅的同时发了短信到司徒明镜的手机,将情况向对方简单说明。
二十分钟后,张智琪的车停在与司徒明镜相约的地点,张智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怀中的聂浅浅轻放到车椅中,替她扣上了安全带后,才抬头抱歉的对着一脸凝色的司徒明镜抱歉的说:“我不该让她碰酒的。”
“不早了,回吧!”司徒明镜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下。
张智琪朝他点了点头,打算离去,就在抽身之时,一双玉臂挂上了他的颈间。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