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需说此事是我义愤之下擅作主张,将我交予烈刀门处置即可。”
“如此一来,对烟儿和青阳派的指控不攻自破,烈刀门自救不暇也顾及不了别的,还能平息愤怒堵上悠悠之口,再划算不过。”话说到此,姜黎竟然笑了起来,有琴徵从未发现这女子竟然这样好看,晃得她闭了闭眼。
那种漫不经心中胜券在握,胸有千壑自在从容的感觉熟悉得惊人——这姜黎,竟然成长得这样快。
“不行。”她断然否决。
“为何?”姜黎毫不意外。
然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有琴徵拒绝的理由,她想了无数个可能的理由,也花了一夜去设计怎样驳倒这些理由,却惟独漏了她最无法反驳的一个——“烟儿不会准许的。”
她愣了好久,才完全不抱希望的建议:“可以先瞒着她……”
“你觉得在她面前,能成功吗?”有琴徵道。
不能……姜黎苦笑,那死丫头,才不会管你什么掌门什么前辈呢,青阳派的面子在她那里更是算个屁,若是敢让她知道自己的计划,估计就算景年杵在面前她都敢把自己抢回来。
哪怕事情已成定局,哪怕木已成舟,她也一定,会那样不管不顾的说‘不行!’。
抢回来……一想到她持剑护在自己身前,那骄傲的样子如同威风凛凛的神仙,姜黎就觉得……死而无憾。
但是一点也不想死,尽管觉得死而无憾,其实还是希望,最好能一辈子都在她身边,谁都不要死。
“所以不行。”有琴徵叹了口气:“我当你没说过,你最好也不要再想,烟儿的性子你最清楚了,牺牲任何人,她都不会牺牲你。”
有琴徵若有所指的眼神扫过来,姜黎一时间悲欢交集,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