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靠这个来画饼充饥,循循善诱:“娘子,你加把劲我就好了。”
崔嫣已是不耐,就着手扭麻绳般用力掰了一通,他疼得呲牙,那郁结非但未成功消泻,反倒憋在了里头。她哪管他死活,察他手突然一松,得了自由,立时便翻了个身儿,却又由他一拖,拉回来掉转了面儿,一抬眸,瞧他烧红了目,腮廓边的咬肌都抖了起来,不禁道:“不是已好了么,还得怎样?”
甄世万贴俯下去,撩了她贴衫,恰跳出两团巍峨雪山,玫晕边有些奶渍印,噗咚一声,一跳一弹,笔直撞打到自个儿鼻尖上,方才摸揉爱怜,不过逞足手上痛快,如今切实看在了眼里,才知果然不再是个吴下阿蒙,端的是饱满丰艳,霸占视野,只可恨这冬季厚袄重衫,裹得严紧,现下才是发现,顿兴焰脱了缰,再难系住,粗喘厚息:“心肝儿,我好了,再来伺候你可好。”也不等她应声,便扑了那玉峰上亲琢吮拧,**蔓到齿缝儿,润到舌喉内,正是难捱,预计再行些隔靴搔痒的动作,才一仰颅,眼前一花,一束奶水竟是破了泉眼,水柱一般飚喷而出,直直泼向自己脸庞,打得眼睛都睁不开,有些晕头转向。
崔嫣早便是禁不得这一步步的刺激。从不曾喂过奶水,胸脯涨得生疼已有大半月,如今得他弄揉舔咂,倒觉舒畅许多,才并不拒抵,反隐约巴不得,现下见喷得他半边脸狼狈一片,眼皮子与睫上皆是沾了白雾,也是无辜。甄世万经了这一扰,却是情火皆消,擦去面上汁水,将她反抱了躺好,贴在怀内,撑着下/身的半软不硬,过了一夜。
却说二人了却婚事后两日,甄世万便差人暗中将崔氏夫妻及那内弟送离彭城,又暗遣亲卫领人出城,探至彭城城郊,沿了那条暗河去寻获害了儿子的凶手。那领队之人便是秦把总,本就极听甄世万的话,又是个火爆性子,如今如今得了这任务,二话不说许下重诺,纵使那姓苏的死了,也要将骨头渣子由河里捞上来带回青州挫骨扬灰。
崔员外离前见这女儿终为人妇,嫁的人也是得偿夙愿,却是个这样情景,也不知哭还是笑,想着这甄世万如今朝不保夕,却也无可奈何,嘱托声声,方才离了去。那梁俊钦却是不愿走,只说崔嫣病情一直经由他手,待她愈了再回。甄世万见他犹是有些不死心似的,倒也好笑,由得他爱留便留,反予他迁了个宽绰好厢。复转些日头,崔嫣那病症却总是反复,清醒如常人时,便像新婚夜那样,全然忘了自己生过孩子,犯病时便叨念要寻小豆包,不管哪个时候,都是缺了半边儿的人。
甄世万瞧她好坏无常,见了梁俊钦,说话也是刻薄起来。他如今身兼了军务兵事,掌着偌大的城郡,成日对着的便是公侯武夫,元戎铁戟,脾气自然再不比以往,愈发外露暴躁,这日夜晚由帐营操练回宅,见崔嫣又是犯了一场糊涂,将梁俊钦一个领子便揪至院井,破口怒骂:“你治不好就滚了回去,不要耽误了她病情,天下名医多得很,总有个能看的好!”
梁俊钦岂会不耗尽心血去研探这失心症疗法,却也晓得若她自己想不通,治了标,也是治不好本,思前想后,只将领子顺了一顺,冷冷盯了甄世万:“我若治不好,这天下,怕是还真没两个能治得好了。”说着便是一顿,停了良久,方才开声:“再给她一个孩儿罢,叫她分些心思,淡些疼痛,日久了尚有机会好。”
再说桂姨娘这头听闻风声,想往日听老人说,这种疯病若短时治不好,拖得久了就更是没戏唱,喜不自禁,只掩于内不发,跑主院跑得愈勤快。祖宅内下人见了都说这姨娘识大体,性情好,将病主母伺候得贴心。崔嫣虽时而懵懵如孩童,却还是明白这妇人是哪个,每回这姨娘上门,虽不至赶她出去,却总是没好脸色,心头十分不喜欢,也不晓得该如何说。
这日甄世万刚是回了院内,还不曾踏进外屋,便听里头哐啷一响,迈步进去里间,正见地上滚了个铜盆子,尚在晃荡不停,热水泼出去大半,毯子都打湿了。
那桂姨娘正立在旁边,面红耳赤,不晓得是站是趴得好,只偶尔抬起眼皮子趁人不注意,恨恨剜一眼,崔嫣则坐在榻边,晃着腿儿,不言不语。
把雪杏抓来一问,才照实禀:“桂夫人要给夫人擦脸,夫人不许,桂夫人说夫人自己抹不干净,夫人就将盆子给掀了。”
桂姨娘见靠山回了,嘴儿一张,大哭起来:“姐姐如今是病了才不领情,老爷却是要明白妾身对姐姐的心意。”边上几名小婢见这姨娘凄惨,心中直叹她从前在京中的侍郎府邸怕也是一人独大,现下摊了个得了病的夫人,受尽刁难,倒也叫同情。
崔嫣看那姨娘一眼,并无表情,却是指了那盆子道:“这水热得不行,烫得我的脸都要破了皮了。”
几名下人一听,颇为惊异,统统瞄向那桂姨娘。她大惊失色,哪里还顾得了别的,扒拉过去便嚷道:“夫人可别乱给我安罪名,贱妾哪里敢做这种事!”
甄世万过去将那铜盆里的水伸手探了一探,却是温热适中,并无半点烫意,朝桂姨娘皱眉道:“你先下去罢。”
桂姨娘哪里受得了这冤枉,这些时日众人都说自己温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