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如今余下的皆是老弱妇孺,又正是酣眠时刻,醒来后措手不及,又惊慌失措,竟是由了苏鉴淳跑到了屋子外头。
苏鉴淳虽跛了足,到底是武场过来的人,又铁了心要报复,听得崔家诸人举了火把来追,倒也熬着逃了许久。
待火光愈来愈盛,他才是力气用竭,一低头,竟已跑到近郊流到城外的一条暗河岸边,耳边吵闹追赶声近了又近,不消半刻便要被追上,再不迟疑,将那已脸色发紫,憋得快要休克掉的婴儿由怀中扯了出来。
那小婴儿禁夜风一吹,眼皮子稍一开,似是晓得命悬一线,最是稚嫩无邪的乌黑瞳仁内透了两股惊恐水光,直直盯了面前要加害自己的人。
还没待孩子哭出声音,苏鉴淳便扬手一举,狠狠将这婴儿抛进了隆冬里刺骨寒冷的黑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