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了离家这一回,他对她的渴盼已从暗中烧到了明处,如今更是如一盆烧得正热的开水被打了翻,炙气腾腾直冒,哪里还盖得住,既是已露了心迹,做到这份上,便再无理由回返。
他手上虽动,口中亦是不遗问话:“我不在彭城时,嫣儿……可有什么记挂?”
这话问得含蓄,崔嫣怎好明白回答。他再是动情,也是不忘肃穆面孔,她也不能像崔妙对待苏鉴淳一样大方回应,一边去抓了他继续朝内摸去的手,一边糯糯道:“记挂青州风雨碍了老爷回程。”话也回得含蓄。
见他气促如疾风,手越探越深,她忙是反问:“那老爷……可有何记挂?”声音添了两分媚,少了素日的安顺。
他不语,凝了她剪剪秋水一般的瞳波,凑近上去,用现在全身上下唯一的柔软之处去猛啄了一下她两瓣娇唇。
她被这突如一亲,顶得身子一摆,捂住唇,呆了片刻,半是自语地嗫嚅:
“你……欺负人……”
谁料真正的欺负却还在后头,须臾那手终是得了逞,她心内又是惶惑,又是急乱,同那日撞见甄廷晖与沉珠浴中偷/欢的感觉十分像,却更加真实,粉唇一张,想漾出些什么尖尖细细的声音纾解心头骚乱,咽喉哑痛,却又挤不出来,只得半挣了口,不住呵气,芦腰亦是一晃一荡的,摇摆起来,俄顷由失魂中醒转,使出全力将他一推,咬了唇,原本只是虚张声势的泪珠此下变成了真的,捧了脸泫然:“羞死人了……”
甄世万拉开她手,深目盯着她,有些发亮:“嫣儿不羞!我不是别人……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他不是别人……是,没有哪个女子会随便叫任何一个男人这样待自己,他不是别人……他是入了自己心的人。她抵在他胸前的小拳弛了开去,缓缓放落,却仍不叫他近身,撅了唇,哑着喉咙,不乐道:“……刚刚问的,你还未回答呢。”
甄世万手滑到她圆/鼓鼓的臀下,兜抱起她,将她牢牢桎在怀内,暂且休了乱闯胡来,只笑着反问:“我记挂何人,莫非你还不知道?”
崔嫣由他搂着,却推他一把胸口,非要他红口白牙亲口说出来:“我偏不知道。”
这回,竟已变了称呼。她未察觉,他倒是听得清楚,欢喜她终于在自己面前是娇蛮起来,只有在属意之人面前,女子方能敞了胸怀放肆。
他一只掌插/入她的发间,贴稳她的脑勺,将她的脑袋兜在手内,宛若抱起一个禁不得任何颠簸的幼嫩婴孩,低语绵绵:“我记挂嫂嫂宅子里那个对着我总埋着头,抬起头,眼睛里却满满是道理的小丫头。”
崔嫣听他这样说,心中竟比刚刚意乱情迷时跳得更是猛烈。他见她俏生生的颜色,手又不自禁探了下去,在她臀/缝股间不得闲功夫,又一头栽入她胸脯,活用嘴刁开一边的衽襟,似嗅到一阵若有似无的甜软软、奶生生的香气,分明是个还未出阁的嫩妇,分明没曾诞育子嗣,竟散着这种勾魂诱魄的风韵之味。
他隔了那素净的白绫机圆领主腰儿,一口恰含了那梅心一点,娇蕊媚珠经了浇灌,在他唇齿间蓬勃挺立,傲然如盛艳,妩妙似凡仙,少顷又换了另一边,未免偏心,公道待之。
崔嫣只觉通身一酥,终堵不住音,一蹬小腿,吁吁香气一喷,放出两声莺啼婉转。
甄世万将那吟哦收入耳帘,脑中白光一闪,愈发的上麻下胀,不禁去扯那主腰侧边的收腰襟带。
怎会再拿她当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每一处都是迷心香,**谷。
襟带一弛,嫩桃色丝绢菱形抹胸被两堆丘陵高高隆起,终是显出了形状。他惄如调饥,蠢蠢欲动了多时的某处亦是挺了起来,生生顶开她两/腿,水蛭一般重重实实钻入鼓馥馥的窝巢外摩挲起来,尽天下之大,再无别处美哉之所,口里急促浓喘,愈发的难安:“嫣儿……”
她意乱情迷,手足上下皆被他制住死死,得了空当,勉力扬了藤臂,不依了:
“爹娘弟妹都唤我初儿……”
至亲至爱之人方能叫出这女儿家养在闺中的乳名,从今以后,她想要他也叫给自己听。
他反应甚捷,立时转了口,语气却还是一样灼烫:“初儿……我想要你……”
崔嫣颊上如夕间霞彩,同秋收果实。崔妙曾说男子在欲色交织中,心智皆蒙,说过的话不可全信。如今却觉女子到了这一境地,何尝又能头脑敏锐。
她的身子被他柔呼热唤惹出了暗焰,每一声“初儿”都宛如是一个火星子,落到她皮肤上一寸寸地蔓延烧开,被扯开的凌乱衣衫挡不住裸出的肌,肤色如吃了酒一样,泛出片片绯赤。
她感到他的坚硬隔着衣衫布料怜爱自己,隐约晓得那个是沉珠用嘴伏侍过的丑陋肉//柱,那个叫她看得怵目惊心乃至吓得不敢去东院的可怕物事。这东西,是会坏女子清白的,可是,这不是别人的,是他的……再不堪,再难看,再可能会叫人万劫不复,终归是他的。她没办法不喜欢,……她甚至是想要迎它进了自己秘园。
倒不是不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