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还不如好好儿做点正事。”
林墨玦撇嘴,他哪天做的不是正事?他还未成年呢,居然压榨童工压榨得这么理所当然,真是够了。可惜,这地儿,还真没有可以让他上诉的地方。
但是这次,就连薛蝌也赞同林墨玦的话,道:“皇上,你是不是大婚,已经不只是你个人的事情了,你需要一个继承人、大清需要一个继承人,我们的理念、我们所做的一切改变,需要有个人来继续下去,我们都不希望,努力了几十年,在我们百年之后,被不肖的继任者给糟蹋了。别怪我说句难听的,天有不测风云,万一你……突然染了绝症或发生了什么别的意外,没有继承人的话,必然会引发一场权利的争夺,即便我们剩下的人可以控制,但是一场动荡,很容易就会使得大清的国力立刻倒退几十年。在引起了西方列强诸多关注的如今,只要我们一退步,相信立刻就会成为别人眼里的肥肉,分分钟就会被拆解入腹!”
林墨玦和薛蝌所说的话,所用的语气,都很放肆,没有尊称、没有自称,你来我去的,若是让外人听见了,自然是要问他们一个不敬之罪,掉脑袋都是有可能的。不过,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永琮也喜欢他们这样对待自己,不希望自己成了特例,那会让他觉得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人。
永琮听了薛蝌的话,沉默了许久,终究是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连永璋都让嫡福晋生下了一个儿子,如今已经三岁了,亲自带在身边教导。或许,他也该放手了。
“不过,我希望只娶一个皇后,借此,逐步推行一夫一妻制。”永琮最后说道,“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要废除君主制,至少要过度到君主立宪制,然后再逐步向社会主义过渡。”
关于这一点,早已经是他们这群穿越者的共识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很快,几人就又开始讨论起了正事来。
这几年,大清的变化十分之大。
在永琮大力发展军备的时候,有不少文臣是很担心的,担心永琮成为一个穷兵黩武的皇帝,更担心这个国家走军国主义路线,会使得他们这些一直都站在社会顶层的士族屈居于那一群武夫之下。
至于这些大臣为什么会知道军国主义的概念,则完全是因为薛蝌的远洋贸易司,不仅大力发展贸易,从国外赚回数量惊人的钱财,还引进了不少国外的各类别的人才,还有大量的书籍。
永琮被传崇尚西学,为了讨皇帝欢心,除了少数顽固派,不少大臣开始涉猎“国家图书馆”内翻译好了的国外书籍,虽然常常也会骂“蛮夷之人胡说八道”,但不可否认,总归是有那么一部分值得借鉴的东西,进入到了这个国家施政官员的脑子里了。
人的观念,自古是最难以转变的,好在改变已经在慢慢的不知不觉地发生。
天朝的人,从来就不笨,譬如晚清时期的戊戌变法,譬如以康有为为首的改良主义者,他们不是不知道要怎么让国家强盛起来,而是因为守旧派的顽固不化,因为反对的力量太过强大,也因为当时的社会环境已经糟糕到了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们来慢慢改革,所以最终导致了失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永琮不是光绪,富察太后更不是慈禧,守旧派依然存在,可是当皇权挟裹着不可抵挡的气势压下来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屈从——谁叫唯一能够和皇帝别一别苗头的和硕循亲王,居然也对改革万分支持呢?
没有康有为、没有谭嗣同,可是永琮依然十分欣喜地发现,在大清的朝廷上、在近几年开办的京师大学堂里,渐渐涌现出一大批拥有进步思想、强国志向的年轻人。
永琮这几年在逐步淡化科举的影响力,虽然没有立即取缔科举制度——因为那样会引起恐慌甚至文人的反弹,但是,通过科举选□的所谓人才,都会被永琮重新派人观察考核,若是只知死读书的,便委派其去开办的学校任职,若是想要通过做官来发家致富的,那就派去清水衙门呆着,只有那真有实干能力的,才会委任官职,派去做实事。
而在京师大学堂里,参照了晚清时期的京师大学堂,开办分科大学,划分为经科、法政科、文科、格致科、农科、工科、商科共七科,从京师大学堂内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的话,便能够得到实习的机会,若是实习表现良好,便可获得职务甚至当上官员。这成了朝廷选拔人才的又一条路子,也使得原本独属于读书人的科举晋级之路,被大大地分给了实干型人才。而这,正是永琮他们希望见到的。
也正是从这些各个科系不同方面的人才中,涌现出了永琮他们想要重用的改革型人才。
大清,正向强盛的方向发展。
在永琮终于下定决心考虑大婚和继承人的事情的时候,太后还在慈宁宫抱着绵戨不撒手,怀抱着满满的对永琮的担心和对未来孙子的渴望。
太后这几年诚心向佛,不怎么过问政事,又因为永琮一直不肯大婚,所以没有亲孙子,倒是对永瑢家的绵延、绵戨,很是喜爱,时不时地招黛玉带着孩子进宫陪她。
有一个实干的皇帝儿子,没有遗传到乾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