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的出现对念安和慕叔的生活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比如说饭桌上慕云都会使劲给慕叔布菜,同时跟他大聊特聊他们那个地方的事情,回忆起两人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念安负责倾听,刚听到的时候觉得还蛮好玩的,因为曾经的慕叔很会调戏人、会带着小辈们闹事,像一个没领军的大孩子。但是听多了就觉得味道变了,有种特别不爽的感觉。有种被两人孤立了的感觉。念安有试图插话进去,比如说这样。
“恩,是啊,我觉得挺好玩的。但是现在呢,慕云你现在在做什么?”
慕云听到这个,想了想:“是的呢,我总觉得现在没有那时候有意思。对了,大哥,你还记得不……”噼里啪啦又开始回忆过去的桥段了。
念安也试图给慕叔递过眼神,让他也聊点自己能听得懂的,但是慕叔压根没有理会。这是念安最不能忍受的,什么叫做有了老妹就没老婆了,这就是!是,他妹妹好不容易来一趟,所以他找慕晴找各种朋友来家里开派对式等来欢迎妹妹,这些念安都能让自己表示理解,但是这都几天了,该联络感情的也够了吧,接下来难道不应该把自己介绍给他妹妹吗?
就兄妹俩在那边演绎兄妹情深算是个什么事啊?
念安觉得食难下咽,因此没吃几口之后就跟兄妹俩“告假”,出门找朋友去了。
她和真真约了在一家茶楼见面,真真看起来瘦了不少,样子也沉稳了许多。看到念安,微笑着问:“你不是应该和你老公打得火热吗,怎么有空找我出来?”
念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有一阵子没见你,感觉你变了不少啊。对了,上回你跟交通部的那位怎么样了?”
服务生问真真要什么茶,她也没有翻菜单就说:“给我们来两杯菊花茶,清热降火。”说完看着念安,“我跟他没戏了。”
念安笑了一下:“说出来吧,让我平衡一下。”
真真直接递给她两颗白眼球:“你丫原来就是想让我来治愈你的啊,行吧,姐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她喝了一口凉水开始叙述交通部那位的故事。
自从念安和真真一起去拜托交通部的仁兄帮忙了之后,两人又重燃爱火了。两人都很熟悉对方,而且因为第二次在一起都格外的珍惜,所以相处融洽,甚至真真都想跟他就这么过一辈子了。结果有一天让她无意接了交通部仁兄的电话,是他表妹打来的,表妹开口就是一句:“表哥,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表哥表妹只见用“我好想你”的字样?这未免太亲密了一点吧?但真真想也许真有这么亲密的表兄妹呢,因此她开玩笑地跟交通部的问了一下这个“表妹”的来历。
那交通部不知道是太老实了还是太愚蠢了,被盘问了几句竟然直接招了,说表妹是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但是他爸妈从小把她当儿媳妇看,所以交通部的也跟那女的一直保持联系……
真真听了这么一段,直接就问那男的,到底是要“表妹”还是要她,那男的犹豫了,于是两人就这样分了。
说完之后,真真又猛喝了一口菊花茶,反而被烫到了:“这年头有多少人借着表妹的名头行暧昧之举,我看以后我还是找我表哥去好了!”
念安也跟着喝了一口降火茶,无意识地说:“可能不单单是表妹。”说完,她从包里掏出现金放在桌上,“真真,我有点事情先回去了,晚点再找你。”
她风风火火地赶了回去。到楼下的时候先问了保卫处的大哥,得知慕叔和慕云都没出来过,因此她不在的一个多小时里,两兄妹都保持独处状态?他们吃完了饭还继续聊天,还是做了点别的什么?邪恶的联想在念安脑子里滚雪球一样扩大,简直都能拍成一部虐恋情深的电视剧了。而作为编剧的念安一颗心脏就跟抽了风一样狂跳。
她像做贼一样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开了门,然后在玄关处脱了鞋,光着脚猫步朝客厅走去。电视开着,但是沙发上没人,茶几上有两只酒杯。酒这东西太邪恶了,尤其是一男一女单独喝完之后,准得出点事情。念安毫不犹豫地朝婴儿房走去。在打开房门之前,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接下来看到的很可能是两个衣衫不整的人。
门开了,她就站在门口看着床上。
慕云瘫在床上,醉态可掬;慕叔坐在床边,一只手被慕云拉住,动弹不得。当他看到站在念安的时候,他试图把手从慕云手中抽出来,结果那姑娘一下子就被惊醒了,猛地睁开眼,委屈地喊:“哥,不要走。”
靠,这就是一出煽情唯美的韩剧啊。
念安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眼神示意慕叔出来一下。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大概有两三分钟才看到慕叔出来,顺手关了房门,动作很小心。
“怎么了?”慕叔如是问。
念安开口就来:“慕云真的是你妹妹?我看过慕云的身份证,她是90后,现在才二十出头一点啊,跟慕晴差不多大,她真的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慕叔脸色略有些变化,他不答反问:“怎么突然想问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