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声音骤冷:“萧宸?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也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嫉妒的作用,萧宸冲口而出:“我他妈就在玩能玩死你们的把戏!沈念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因为什么跟慕友诚在一起的,你说,你现在就说啊,我听着!去他妈的爱,你这种女人懂什么叫爱!”
等他吼完之后才发现电话那头早就是忙音了,嘟嘟嘟的,一下下敲在他耳膜里,特别刺耳。他又灌了一口烈酒,还是那么清醒,想醉一场的时候偏偏醉不了!
出租车在慕氏大楼下停了,有个女人下车,在大楼底下张望了许久,大楼是关上的,大楼内一片漆黑。她去问过保安处的人,听说半个小时之前有人还来办过公,但是现在都走了,一个都不剩。保安见那女人有点眼熟,多嘴问了一句:“您是慕先生的未婚妻吧?”
念安点头,面色有些紧张:“保安大哥,若是慕总来了,麻烦您让他给我打个电话。”
她特别相信第六感,女人的第六感。从前要被送出国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可惜抗争过还是没能阻止。从前那亲戚去世的时候她也有过感觉,但是没人听她的话。从前那位一直照顾自己的奶奶的小儿子出事的时候,她也有过预感,但那位所谓的叔叔根本听不进她的话,所以他照样输得一无所有……太多太多的例子让她对自己的第六感非常信赖。
就在今天,她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从慕友诚的突然离开,到萧宸的电话,她的脑袋里总是会浮现父母遇车祸的情景,明明没见到,却一再浮现。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她担心是某种预兆。可惜自从萧宸离开,他的手机就关机了——或许是因为没电了——但这种猜测还是不能让她打消担心。
她裹着一件长风衣在慕氏大楼外徘徊了好久,直到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对于慕友诚了解少之又少,自从跟他在一起,她刻意不插手慕氏的事情。关于慕友诚的工作她更是很少过问,慕友诚曾经有意向让她辞去学校的工作来帮他,但是她拒绝了。甚至慕友诚的朋友,她也不认识几个,她很少跟慕友诚出席他那个圈子的活动。可以说只要她不愿意,慕友诚从来没有勉强过她……
那是因为她下意识地觉得慕友诚总是在那里不会消失,只要她想见到他就能见到他是吗?她真是个自私的女人,对于自己的男人竟然只有这点了解,就算担心他出事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他,用什么方法联系他。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她用她的自私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回了家,念安已经睡不着了。她打了电话给真真,是真真的男友接的:“不好意思,请让易真真接电话。”
“安仔,出什么事了?”
“真真你不是曾经交往过一个交通部的人吗,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吧。”
真真好像是从床上下来了,她压低了声音:“你没发烧吧,那都是我不知道前几任了,我哪里还记得他的电话到底是什么。喂,大晚上找交通部,不会是你出车祸了吧?”
念安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睁开眼睛语气坚定:“我记得是你去年六月份交往的,他当时给了你一张名片,你应该放在书房左手边第三个抽屉里,你去看看。”
电话那头的真真跑到自家书房去找了一下,还真在那里找到了,她低声惊叫了起来:“安仔,你未免也太神了吧,我都忘记了……”她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人打断。
“告诉我号码!”念安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事实上她确实疯了,仅凭自己的预感去找一个算不上认识的人求他大海捞针地查找慕友诚的车子到底开到了哪里?
听了她的解释,真真直呼:“安仔,你没吃药吧,犯糊涂了吧。胡思乱想什么啊,好好睡一觉,我保证明天早上慕友诚一定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你面前!”
念安:“你拿什么保证?我只要号码,真真,告诉我号码!”
真真用脑袋撞墙:“天哪,我怎么遇到你这么个疯子!”她男人被声音吸引,及时阻止她自虐的举动,问她怎么了。
真真盯着他看了一眼,吼道:“不知道不知道,大概我也疯了。”说完,换上外套就头也不回地出门去。
真真去哪里了?哎,还不是跟着沈念安一起发疯去了。那位不知道是她的前几任的交通部同志都不知道自己会在这一晚上遇到两个女疯子,并且在她们的压榨之下违反规定偷偷查看了交通监控,而他更想象不到的是就那么巧合,他们亲眼目睹了这天四点十三分四十八秒发生的一起交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