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当的,便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成斐离去。成斐见她这模样,笑着拍了拍她的头说道:“别担心,还会有人陪你说话的。”
一开始黎惜芝不明白他此话何意,只当他是为了安慰自己,没想到第二天晚上这话便得到了验证。
她本来洗浴好了在窗台上坐着吹风,此种设计是将窗户往外推出,砌出了一个专门够一个人落座的空间,倒是十分别致。炎炎夏日也只有晚上能凉爽一些,她坐在那儿没一会儿便惬意得昏昏欲睡,半眯了眼睛看头顶的月亮,越看越觉得朦胧模糊,只觉得离月亮愈发地近了。
只是不知为何周身有丝丝的冷意袭来,她揉了揉眼睛正想回到床上去睡,一转身却被身旁站着的人吓了一跳,身子一个不稳便要往后倾去。好在被人及时地捞住了腰肢,才不至于狠狠地摔在地上。
黎惜芝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与自己挨得极近的面庞,他面色冷凝得几乎能将自己淹没,抿了抿唇怯懦道:“阿……言……”
揽着她腰肢的手收得更紧,段言一双眸子将她紧紧地看着,低声危险而沉稳道:“嗯?”
黎惜芝的眼睛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对上他,不知为何十分心虚,“我……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头顶似乎传来段言冷笑的声音,虽是很轻,但黎惜芝依然听到了,就是这一声让黎惜芝头皮发麻,总觉得不好了段言好危险。再加上两人现在离的如此近,实在是不妙,她正想推搡离开段言的怀里,便见他长腿一抬,抱着自己踩在窗上轻易地进到了屋里。
落地的刹那黎惜芝赶忙跳出两步远,明明先前还很想见到他的,但是真见到的时候却觉得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他的模样总让自己想逃离。好像……自己是待宰的羔羊,睡意早就烟消云散。
她一步步后退段言一步步逼近,最终腿碰到了什么一下子坐在凳子上,黎惜芝回头看了看桌子,欲哭无泪。讨好地问道:“阿言你要不要喝茶我给你倒?”其实她想说的是你喝茶冷静一下降降火咱俩好好谈。
不过段言不吃她这一套,冷眸问道:“为何会留在这里?”
提起这个黎惜芝就来气,顿时来了气势,“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要娶孟繁繁,就不会有孟繁繁她爹什么事儿了。现在好了,黎清帆说孟相为了自家女儿,会找人对我下杀手,为了保护我只好让我先留在这里。”
段言眸子一黯,知她说的有理,孟相确实不会轻易罢休,只不过,他眯了眯眼,“难道我不能保护你?”
黎惜芝瑟缩了一下,复又理直气壮:“你怎么保护我?你连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了,我才不相信你。”
一句话踩中段言的痛处,他算是豁出去了咬着牙道:“即便我的事情解决不了,也决计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嗯?”黎惜芝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半响道:“阿言,你是不是……”
在她后半句话问出来之前,段言已经快一步上前将她抱起放到床榻上,倾身覆在她身上,沉声道:“别说话。”
黎惜芝以为他又要做那档子事,脸颊一红推拒道:“你起来,别压着我。”
段言不动也不说话,将她盖得严严实实。直到门口有脚步声走过,才侧身将她松开。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后的黎惜芝脸更红了,作势要推开他,“你快走吧,怎么跟做贼一样。”后才忽然反应过来:“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
段言没回答她最后一个问题,倒是认真地将她看着:“明日我来接你离开,不许说不。”
黎惜芝被他看得心神俱乱,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原本就没指望他能回答,谁知他竟然一字一句缓缓道:“因为同你在碧华山木屋地成亲的人是我。”见她睁着一双水眸不说话,又继续一点一点脸色不变地叙述道:“因为你救了我,替我上药时将我看光摸光,喜欢吃我做的饭菜,睡觉时爱偎在我怀里。并且我,独独喝惯了你煮的茶。”
作者有话要说:说五千就五千!挺胸!
五科连考来临,俺要去预习了,挥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