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被他的牙齿死死地咬着动不了分毫,气恼地瞪圆了美目正欲说什么,忽然包厢的门被一股凌厉果决的力道猛地推开。
黎惜芝与成斐一同扭头看向来人,两人亲昵的模样恰巧映在来人眼里。只见段言沉下一张脸来,眸子一转冰冷地看向成斐,那眼神似乎能将他放在黎惜芝头上的手整个削下,还有两人之间的筷子几乎都能被射成千疮百孔。
定了定心神悠悠收回目光,黎惜芝倒是不急着收回筷子了,眸光流转眉眼弯弯地笑问成斐道:“成斐哥哥,好吃吗?”她故意放软了声音,软软糯糯地一声成斐哥哥简直是要将人的身子都喊酥了,听得人心旷神怡。
成斐觉得这一声真是听得身心舒畅,眼睛余光瞥了下来人抑制不住紧握的拳,松开了口,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地,揉了揉她的头顶,笑道:“好吃。”
黎惜芝权当门口站着的人不存在,继而甜糯地问:“成斐哥哥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大抵能猜到她的心思,成斐十分配合地说道:“黎黎对我真好。”
不待黎惜芝继续说什么,段言已大步迈了上来,周身散发的盛怒之气让人不由得心头一凛。黎惜芝抬头好似这才看到他的模样,再一看跟着他身后的孟繁繁,原本就无澜的眸子此刻更加淡然,声音平淡得仿佛在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话:“阿言也同繁繁来吃饭?真巧。只不过你们为什么要闯到我们这儿来,莫不是走错房间不成?”
走错房间这档子事,别人不清楚,成斐可是亲身经历过来的,此刻听罢不由得轻笑出声。听到他笑,黎惜芝也不自禁地抿起唇来微弯了嘴角,两人互视一眼,说不出的默契。
此前她换自己阿言阿言地,段言从未觉得那二字是多么美妙。如今分明还是那两个字,可话里的含义却变了,再也没有先前那浓浓的情意。并且她才对自己冷眼相待,转眼又对别的人巧笑倩兮,两人的互动好像自己才是外人,只觉得胸口一股怒意亟欲喷发。
这会儿他已谈不上理智,一心想要问清楚:“他是谁?”
黎惜芝看了他一眼,转问成斐:“斐斐你是谁?”
成斐以手支颐,模样又嚣张又得意,“方才还叫我什么?我是你的成斐哥哥。”
得到答案,她转回目光理所当然地道:“你听到了。”
段言闭目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以免自己不受控制捂住她那张小口,让她以后再也叫不出别人的名字。再睁开时见她夹了一道菜正要送到口中,想到那筷子才被别的男人咬过,皱起眉头想也没想地夺过那双筷子,“为何伤神?为何要走?”
这两个问题也许是黎惜芝不告而别的那天的段言就想问的话,当时恨不得能将她立马寻回来狠狠捆在身边,哪里也去不得。可惜段家的人不能大张旗鼓地出动,只得使唤平日里暗中培养的人,只是黎惜芝有意躲避再加上京城之大,硬生生寻了几日都未果。
上一回段言在大街上遇到她,并不能确定那个男装的小公子就是她,后来竟让她在眼皮子地下被人带走。这回因为耐不住段母的耳提面命,段言只得带孟繁繁出来转转,期间孟繁繁说肚子饿了便来了这个酒楼,没想到孟繁繁出去一趟后竟说看到黎惜芝。他当时想也没想地推开了隔壁的房门,竟看到了如此恼火盛怒的一幕。
黎惜芝盯着被他夺走的筷子若有所思,微微启唇:“对你失望心寒了所以伤神,既然如此,不离开还等什么?”
说着,不等他有任何反应,站起来拉着成斐就要离开:“斐斐走了,在这里吃饭真是没胃口。”
成斐随着她起身,目光在段言和孟繁繁之间扫过,随即收回目光,换上清朗的笑意:“走吧,成斐哥哥带你去吃别的。”
黎惜芝眯了眯眼睛点头,与段言擦身而过毫不犹豫,“好,我要吃城西巷子口的卤面。”
只是还没走出两步远,一只大掌便落在自己肩头,正巧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伤的地方。段言的力道本就大,这下没有丝毫收敛地扣在她肩头,让她疼得身子都颤了一颤。偏偏身后的人还不自觉,冷声说道:“黎惜芝,你站住。”
咬了咬牙缓了好一会儿,黎惜芝转头对上他的目光,无惊无惧,有的只是一丝急切和冷意:“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惜芝和斐斐在一起太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