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图谋不轨啊。想到这儿,黎惜芝对他的警惕又上升了一层。
成斐倒是对她的问题认真思索了一番,答得一脸桀骜:“我对有兴趣的人才这么好。”
黎惜芝更加疑惑了,“你为什么对我有兴趣?难道是因为猫猫?”
他不假思索地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道:“当然对你也有那么一丁点兴趣。”
“……”原本很感激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后,黎惜芝特别想将手上的衣服甩他脸上去,好在忍了忍止住了。
猫猫此刻正在她的脚边卧着,慵懒地睁了睁眼对两人的话仿若未闻,转了个头复又睡去。成斐的目光落在它身上,毫不掩饰地道出自己心里的话:“你这样带着它难道不会有很多麻烦?”
这话简直是说到黎惜芝的心坎儿里去了,恨不得当即能把脖子点断,“何止是麻烦,简直是太麻烦了。弄得我想去哪里都去不了,还要时不时想着它会不会被人逮走了,或者是把谁的胳膊腿咬断了。”
成斐笑出声来,对她道:“我昨天也说了自己乃是商贾之家,平常人不会将主意打到我家来,你要不要考虑将它先放到我家里去?”
黎惜芝听罢一惊,脱口而出:“不要!”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抿了抿唇解释道:“我跟你又不熟,更何况我们昨日才认识,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饶是知道她的顾虑,成斐也只有一句话:“想帮而已。”
听到他这说黎惜芝更加不敢相信了,“那算了我还是自己带着它吧。”虽然自家老虎很傲娇并且总是不给自己面子,但毕竟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可不能眼睁睁地将它送到一个不可靠的人手上。
成斐听罢亦不强求,只将衣服留下后便离开了,只是眉梢微挑让黎惜芝有种不好的预感。在未来三天黎惜芝终于知道那不好预感源自何方,她自个儿在屋里足足闷了三日也就算了,猫猫竟然也出现了抗议的表现,并且加上它的吃喝拉撒,简直是要黎惜芝崩溃。
这日她盯着成斐送来的衣服许久,终是决定换上,然后站在他门前敲响了房门。
在千叮咛万嘱咐成斐一定要命人好好对待猫猫并且一日三餐有肉不能少之后,又对猫猫好好安抚了一番,说她过段时间一定会回来接它然后一起回碧华山,才肯跟着成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成家。
走到半路的时候黎惜芝才想起来问道:“既然你家在这里,你为什么还要住客栈?”
成斐倒是对她毫不遮掩,有问必答的模样,“我前些年离家外出学商,前几日才回来。家里现在是大哥主事,我回去多有不便,便在外面住了,反正本来也就打算在京城逗留几日就离去的,在哪里住都一样。”
黎惜芝似懂非懂地颔首,“正好我也要在这里留几日,我们可以结伴游玩一下。”
成斐对她的提议表示赞同,正欲说什么,便见身边的人陡然僵住,一副无措的模样。他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便见黎惜芝一句话都不说,拉着他的衣袖就要往前走。成斐低头看了看攥着自己衣裳一角的纤细手指,再抬头看了看她蹙眉略有焦急的模样,也不多问,只乖乖地任她拽着往前走。
恰是方才那一抬头,眼光撞见不远处一个身姿颀长面色冷峻的男子,那男子的目光与他对上。接着转到前头只埋头顾着往前走的小小身影上,原本就小巧的身子穿上男装依旧掩不住的秀气,便见那人的面色更加森冷,朝这边大步走来。
成斐疑惑地反手拉住黎惜芝,将她身子一带往后退了几步,然后问道:“前面的人你认识?”
自知这回是躲不过,黎惜芝一咬牙转过身子紧偎在他的胸前,一双美目紧阖,翘楚微微地颤着,小手紧紧地攒着他胸膛上的布料,然后坚定又无助地说:“快点带我离开。”
“什么?”成斐不解地问,看了看正朝这边走来的人,只见他面色无一丝表情,薄唇紧紧地抿着,周身散发的冷意使得周围的人都默默地退散。
黎惜芝低声又道:“快点……求你。”
美人在怀,又这般楚楚可怜地哀求着,成斐纵然多么君子多么坐怀不乱,此刻也难免不心动。心一横也不管这是在大街上,直接将她的身子腾空抱起,毫不迟疑地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离去,权当没有看到身后那个人如刀子般在自己身上凌迟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为基友小沈,特此来写个小剧场娱乐一下。
因为这货,太喜欢猫猫了……
地点是碧华山的小木屋,芝芝和阿言落座一边,特邀嘉宾小沈。
小沈(左顾右盼):怎么没看见猫猫?
芝芝(看了看外面):好像捉山鸡去了。
小沈默:……
贝贝(扶额):等等,没记错的话,我写的是一只老虎吧?
芝芝(对这种行为表示非常习惯):是老虎没错。只不过它心情好了就捉捉山鸡咬咬野狼什么的,心情不好就会趴在那里谁也不理。说着一指木屋角落
芝芝(忽然想起什么,一锤手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