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啦!”
段言正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药匙,面色不善地喂孟繁繁吃药。这副画面,怎么看怎么刺眼,她扶着屏风的手紧了紧,抿唇道:“嗯,我来看看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点。”
见她到来,段言将手里的药碗放下,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有些局促。但再一看他一脸冷凝,并无其他情绪,黎惜芝才心道是自己想多了。
孟繁繁显然很是高兴,气色比前日好了许多,恢复了往日的红润,“我好多啦,每天都被子重逼着吃药,能不好嘛!”
微微点了点头,她道:“既然你没事就好,不打扰你喝药,我先走了。”
说着竟真的不管孟繁繁在身后不满的唤声,转身决然地离去。这样毫无留恋的背影,让段言有种不安的感觉,赶忙追了出去,在走廊转角将她追上,“去哪?”
看了看突然挡在自己跟前的人,屹立的身子仿佛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只是,却不再是她的。黎惜芝睁了睁眸子,里面是一如先前的清澈明亮,“回去找猫猫呀,还能去哪?”
听她如此回答心里才有些踏实,段言想摸摸她头,终是忍住了,说道:“我等下去找你。”
黎惜芝颔首,弯了弯眉眼,“好。”
说着从他身侧绕过,没再多说一句话地走开了,只留一阵由她带来的清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上来,段言蹙眉,不知是否是自己多虑。
自方才被黎惜芝撞见后,段言不管孟繁繁胳膊上的伤,再也不曾喂她吃药。最后还是唤来了丫鬟,丫鬟哄了许久才让她将那碗药吃下。这几日因着她受伤,孟家和宫里不断有人来问怎么回事,均被他解释过去。说是楼梯修筑不结实的缘故,才导致孟繁繁失足跌了下来,由始至终都没将黎惜芝说出去。
为避免再起事端,段言只好每日将她照看着,让她按时吃药早日康复,却不想被黎惜芝撞见。这会儿见她吃了药好不容易睡下,才起身往黎惜所住的院子走去。
搁着平时到来,一定能看见黎惜芝和猫猫在院子里玩闹的场景,如今却是连个人影儿都见不到。段言原本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快步走到屋里去,仍旧没人。
往里屋走,见床头放着的平日穿的衣物一件不剩,俨然是没了人的痕迹。他闭目,身侧的拳头紧握,恨不得捏的是某个姑娘的脖子。再睁开时里面一片震怒,眼睛余光看到桌案上压着一张纸,上面是黎惜芝青涩小巧的字体。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阿言,跟你好是最令我伤神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虐完了……都快写哭了……
可能是这两天来大姨妈心情压抑,所以文也写的压抑,不要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