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看着她异常明亮的眸子,登时说不出一句话安慰的话来,半天吐出一句:“这是上等檀木所制,价值不菲。”
黎惜芝竟也真的停住,许是没想到这种时候他居然说这个。待那怔忡过去,顺从地任他将手里的东西拿去,再挣脱出他的桎梏,鞋子也顾不上穿便要从榻上下去,“那你跟檀木过一辈子去吧,我要走了!展庭风比你好多了!”
还没走下去手臂便被一只大掌掌控住,她挣了挣发现根本摆脱不得。正想转过头问他做什么,忽然一个天旋地转,竟是被他打横抱了起来。黎惜芝正欲挣扎,抬头便见他面色阴郁冷凝,一时被他的气势吓住,乖乖地不敢再动。
直到被放在床上,她才有了些危机意识。刚要起身,便见段言倾身而下,将她困在自己手臂间,“展庭风比我好多了?”
黎惜芝目测了一下自己到床边的距离,以及在心里衡量了一下逃离的可能性,发现自己还是别无谓挣扎了,于是扭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眶里深邃的光芒在流转,黎惜芝说道:“起码他会在你丢下我的时候带我去吃饭,在我危险的时候救我出来,不会对我冷言冷语。而你,阿言,你的事我竟然要从他的口中知道,你说好不好笑?”
段言眯眸:“他跟你说了什么?”
手臂撑在身后,她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一些,“你三年前都没告诉过我,自己曾是朝廷重臣。”
夜晚的光线本就昏暗,段言背对着烛台,半张脸隐在黑暗中,面色陡然冷冽。一手不受控制地钳住黎惜芝的肩膀,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捏碎,“他还说了什么?”
肩膀被捏的生疼,黎惜芝蹙紧了秀眉,想要拿开他的大手,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他分毫。只得气急败坏地抬脚踢他,“我不告诉你,你快松开我!好疼,段言你松手!”
似是没有听到她的抗议一般,段言的手没有松开,只是肃容沉声道:“我说了不要同他来往,你若是不听,便不只是疼这么简单。”
黎惜芝是真的被他弄疼了,不只身上疼,心更加疼。汹涌的委屈一下子袭来,强大的无助感将她笼罩,眼眶里的泪水扑簌往下落,“那又怎么样?疼死我算了,也不关你的事。”她拿脚踹他,狠狠地不留情面地,一下一下踢在他的胸膛上,“你三年前就是骗我的,你从没想过好好跟我在一起,什么都不跟我说,什么都瞒着我,偏偏还要什么都限制我。”
段言端着一张脸不言不语,任她边哭边踢。只是在她说“我也不要记得你了我要去找别人”的时候,抬手握住她的脚腕,面无表情却不容拒绝地说:“休想。”
脚腕忽然被握住,她抽不出来,一下子竟将哭意也吓没了,楚睫上尚挂着晶莹泪花,问道:“休想什么?”方才脱口而出的话,她已经全忘了。
段言自然不可能将她的话重复一遍,沉着脸色道:“全都休想。”
黎惜芝真是要被他气坏了,“你,到底讲不讲道理!”
手下的肌肤细腻莹润,他无意间低头看到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小巧嫩足,一时间竟有些怔愣。再抬头看黎惜芝哭过又气过的小脸红润娇憨,脸上未干的泪痕沾着发丝贴在面颊上,睁圆了眸子瞪着自己,有些说不出的情感从他心间流过。段言轻咳一声,强自镇定:“我从未讲过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打情骂俏戏份十足,其实我个人是很喜欢他们俩这样斗斗嘴闹闹别扭的啦。
段言后半句话我就替他说了吧,我从未讲过道理,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