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生怕他忘记了,“记得一天三次喂食,最好顿顿有肉,否则猫猫不高兴会把你吃了。还有不要打扰猫猫休息,它不高兴也会咬你一口。还有还有……”
一直听到她嘱咐完,家丁已经不想着把这只虎大爷伺候好了,他只想四健全地走出这肢个院子。
在家丁无比哀怨和白虎灼灼的目光下,黎惜芝依依不舍地跟在段言身后离开偏院。
直到来到书房,段言站在桌案旁,窗外的光芒镀了他一层金色,俊逸的面容氤氲朦胧。他就这么随随便便一站,都能气质不凡风采翩翩,黎惜芝心想,她相中的夫君果然与众不同。
可惜段言没有这么想,眼下的事情还未解决,这个姑娘的来历他尚不清楚,贸贸然将她留下来的确不是个明智之举。他举手轻叩桌案,沉吟着该如何开口,一下一下似是打在人心上,让黎惜芝有种闯了祸要受罚的错觉。
终是开口:“我同你成过亲?”
黎惜芝眨巴着明亮的眸子点头。
又问:“何时?”
换来的是一声轻快沁人心脾的回答:“三年零四个月前。”
又问:“是在一间木屋里?”
姑娘明亮的眸子更添光彩,“阿言,你想起来了?”
段言看了看她,“没有。”
黎惜芝瞬间蔫了下来,泄气般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或许是从未有人教过,她双腿一盘随意地坐在上面,睁着一双委屈的眸子觑他。若是后面有尾巴,摇起来定是一副乞怜的模样。她瘪嘴说:“你不知道你以前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为了找你我废了好大的劲,一路上又不敢走大路住客栈。这些原本很难过的事,只要一想到能见到你就变得不算什么,可是阿言,你竟是把我忘了。”
段言看着她沉默,面色不见丝毫动容。只听她又道:“你一定也不记得在木屋里对我说过什么,不过我都记得,阿言,你说要带我去外面看看,看春日朝雾夏日晴好。只是现在我出来了,你一定不愿意带我去看了。”她想了想又说:“我那回离开是真的迫不得已,我本想着回来就同你说明白,只不过没想到居然回不来了……虽然你不记得,但是还是想说,阿言,对不起。”
有那么一瞬间,段言想上去摸摸她低垂的头。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很快被他的理智制止。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林总管在书房外敲门,并说道:“爷,听下人说你回来,这里有上个月的账簿记录,要不要拿进去?”
他沉吟一会儿,“拿进来。”
林总管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盘腿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看起来很落寞的姑娘。他不免好奇地多看了两眼,爷从来没有带任何女子来家里过,更别说带进书房了,那是真稀罕。免不了多问几句:“这位姑娘是?”
黎惜芝原本蔫下去的脑袋忽然抬了起来,盯着他认真且大声地说:“我是阿言的娘子!”
林总管被她的动静吓到,还没回过神来又被她的话给震住,“你你你说什么?”
像是在说服他,又像是在说与自己听,黎惜芝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重复:“我是阿言的娘子。”
林总管这下不知是该用震惊还是欣喜来形容,自家爷二十了好几仍是没有个一妻半妾,平常人搁这个年纪孩子都开始上街打酱油了,真不知自家爷是洁身自好还是怎么回事。如今,这个“怎么回事”的可能性是被彻底排除了。他激动地说道:“爷,你,你还是喜欢女人的,真是……太好了。”
段言禁不住又蹙起眉头,为黎惜芝的话也为林总管的话,“带黎姑娘下去,为她安排个房间。”
黎惜芝再次声明:“惜芝,叫我惜芝。”
只不过,又被他巧妙地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