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了。
兴庆帝听得肖天鹤此言,却是神色复杂的盯着他看了许久许久,然后才一字一顿,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很好,朕,准了。”
如此尊贵的丹书铁劵,拿来换一个贱-女人的性命。
肖天鹤,果然乃是当世第一痴情种。
先辈的鲜血与性命换来的荣耀,他也真敢随便用。这不但侮辱了他肖家的列祖列宗,更是对太祖皇帝的不敬。
兴庆帝怒火中烧,却对其再无半点言语的欲望。
语毕之后,当即拂袖而去。
这一刻,肖天鹤却是打从心底里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抱着宋氏的手臂,也渐渐的松开了。
这个时候的宋氏,却只庆幸着自己的绝处逢生,捂着脸喜极而泣,畅快的哭着。她完全没有发现,原本将她紧紧搂住,勒得骨头都生疼的丈夫,已然松开了她。
她更不知晓的是,从他松开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彻底的放下她了。